“我们要穿这个吗？”南音问。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墨绿的旗袍，画着妆，带着一副金丝链条镜，材已经有些走样，正坐在化妆间门看着报纸。

“嗯，你俩是来杂工的吧，啧啧，这多浪费呀，怎么不跟着凤蝶呢，咱们这儿的小半天功夫赚的可比你们……”顺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两个人。

这今宵舞厅了大门后，还有一正门，大宽敞，客人们再往里走才是金碧辉煌的正厅，而旁边是两侧门，让服务员和人走的。

早呢。”在门招呼的一个小厮忙迎了上来，扶着凤蝶了人力车。

“哦？真的吗，手艺怎么样呀？”王妈妈似乎很兴趣，抬起来。

顺引着二人一侧门，走过的走廊，绕到后台，有一间很大的化妆间，不过现在只有两三名小在化妆，可能时间还早。

“二位，怎么称呼呀？我叫顺，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叫我，在这今宵呀，就没有我不知的！”顺凑到两人边说。

“王妈，这二位是凤蝶介绍来见工的。人给您带到了，那我可回去活儿啦。”顺笑嘻嘻的对王妈说。

“顺哥，我们也是初来乍到，多亏了凤蝶关照……那就劳烦你带我们去吧。”南音。

南音正思考着要怎么回答，说多了怕惹麻烦，说啥也不会又怕被赶去，却听雨林已经开了，“王妈妈，我们会化妆，可以给姑娘们化妆！”

王妈带着两人来到一个房间里，四周摆了一圈衣柜，中间是两排衣架，挂着服务员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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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凤蝶不是说让我们去找王妈妈，顺哥就带我们去吧。”南音稍微后退了半步，看起来有些张局促的样，说的却是提醒带敲打的话。

“你们会些什么呀？”王妈也没回答，而是反问。

“凤蝶您放心，您的妹谁敢欺负！”小厮哈腰接过钱，自己留了一块，其他的付给三名车夫。南音和雨林也自己了车。

“喔，蝶儿和我说过了，你快吧小兔崽，上姑娘们都来了。”王妈卷起手里的报纸敲了顺的一，又看向南音二人，“南音和雨林是吧，你们先随我来换衣服吧。

“那您试试不就知了吗，包您满意！”雨林殷勤的说。

“喔喔，对，瞧我，就是见到两位太兴了。不要见怪，来，跟我来。”顺想起刚才凤蝶的话，收敛了一些。

“今天我带两个同乡妹来见工，你领她们去找王妈妈，可不许欺负人家。”凤蝶笑，给了小厮几块钱，径自走了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