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个什么况？”雨林看得目瞪呆。

“玉娘，你到扇坠中，我们自会带你走。”南音朝玉娘喊。

卷三· 印记十：红颜枯骨17

“我猜，是那玉骨笛中的魂魄，后世又受到文字所，才幻化了玉娘，她们其实本来就是一的。可能也与我们回来寻找印记有关，玉娘也被带回了这个朝代。”

“我耳朵好像听懂了，脑嘛……”雨林其实本就没听懂一，只是胡着，“唉算了算了，师父你懂就好了……那玉娘回到扇坠里了，咱们该怎么回去？”

“一会城见了薛嵩你就知了，”南音笑，并没有直接回答，“田承嗣房里那个金匣你是收起来了对吧？”

“薛嵩？什么况，详细说说。”南音问，雨林便将自己现在潞州，假冒龙女忽悠薛嵩的事与南音说了。

“啊，师父你怎么又明白了，可是从哪边城……”雨林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了，看到手中扇坠摇晃起来，“咦……玉娘给咱们指路呢。”

“天快亮了……还有啥事要完成，喔对了，薛嵩还在驿站里呢，我答应帮他解决田承嗣来着，不过半夜里排骨找了过来，我就着急城了。”雨林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档事。

“你真的是，唉字灵都比你靠谱，快走吧。”南音已经想明白了景，心大好，打趣了雨林一句，朝玉娘所指示方向走去。

“师父，别猜谜呀，说说看嘛咱们还差什么事儿？”雨林快步跟上。

“多谢……”玉娘同杨玉环为一，化成墨迹，飞扇坠中。那上面再次显现细纹，比之前的更加繁复致。

“啊，对，扇坠在这儿……”雨林摸扇坠。

可留恋的了……”

“我们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完成……”南音从地上捡起玉骨笛和龙火匕首，这时远传来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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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嵩……潞州……唉我明白了！走，咱们这就城去找薛嵩。”南音睛一亮。

“雨林，你不是说，之前玉娘栖在你的杏扇坠中吗？快拿来。”南音见此景，知玉娘成功了，赶忙说。

“所谓字灵，是人的与执念注文字而得，却不能凭空产生，否则岂不是满世界都是字灵了。《恨歌》传之广，影响之远，不是寻常诗歌可比，但这也不足以产生一个与杨玉环一模一样的字灵。”

“嗯……就是玉娘原本所并不是特定的某一个时间，而是《恨歌》传之后产生了灵。只要你带着扇坠回到现实世界，也算是时空回归正轨了。”南音尝试着用雨林能听懂的说法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