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罽宾国变成这副模样之前我就在咯，那确是记不清有多久了……”龙婆婆眯起睛回忆了一会儿，摇摇，低咬了一截老鼠尾。

“是呢，我们在山里喝了泉，就来了。为什么要远离人类呢，人不是可以吃么？”南音说这话的时候，拼命压制住想要摸脖的冲动。

一，便不再动弹了。脖上鲜血直往外冒，龙婆婆直接就凑了上去咕咚咕咚的喝着鲜血。

“唉……谢谢，”南音看着龙婆婆津津有味的啃着老鼠尾，完全不像是没牙的样，勉挤一个笑脸，在一张椅上挨着边坐，“龙婆婆，我们不是新来的嘛，想多了解了解咱们罽宾国，毕竟以后都要住在这儿了。”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龙婆婆，您在这待了多久了呀？”南音没有问为什么不能离开，那怕是及到罽宾国的本质了，直接问有一定的风险。

“以前啊，还能见着太。不过我不喜太，现在这样好，一直都是夜晚，嘿嘿嘿……”

“变成这样，您的意思是以前不是这样？”

幸好先让雨林去了，这场面南音也有遭不住，闭上了睛，不忍直视，但那清晰的吞咽声直听得人胆寒。排骨倒是不怕这些，只是怕脏了上的袍，退后了几步。

龙婆婆喝完了血，心满意足的嘶嘶吐了吐，半张脸上染满了鲜血，它也毫不在乎，一刀剁老鼠尾，这才坐到扶手椅上，对南音说，“你们坐吧，坐，是有什么事儿啊？不过我可先说好了，我老婆老了，很多事都不成咯，不然也不会连顿也吃不上。”

“吃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久留。鸾大人说人类有一疾病，是会传染给妖的，十分危险。这病无法抑制，没有原因，无论是人或是妖，一旦染上便无可救药，会丧失心智。”龙婆婆把整条老鼠尾连着骨都吃的净净，还着自己手指上沾的血。

“就这样啊，哎哟那你们也太客气了。不过也算是找对人咯……有什么想知的，尽问吧。”龙婆婆笑眯眯的，如果不是她满脸的鲜血，又正啃着老鼠尾，那模样倒是能称得上和蔼慈祥。

“这就不晓得咯……忽的有一天就这样了，当时还有不少人类，哭天抢地的，鸾大人将他们全杀了，分给大伙儿吃了，又定了规矩，让我们安心在这儿生活，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有缘分的妖，你们不也是这么就来了。”

等声音渐渐停止，南音慢慢睁开睛，发现灰八爷已经变成了一只大老鼠，灰黑的原本油光，此时染满了鲜血，不过好在比之前的人形看着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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