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哭了一会儿，觉得戏也差不多了，收了收声，南音抹着角，酝酿哀怨的声音，开问，“相公……相公究竟是怎么死的……”

很快到了李家灵堂，南音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却发现场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惨不忍睹，李川躺在地上，盖着白布，只在附近看到些许血迹。

“相公……你怎么忍心丢我和孩……”还有几个村里人在帮忙善后，戏还是要的，但是南音学不来雨林那样的戏上，只能伏到李川上低泣着，瓜则抱着小适哇的哭了声，周围的人都靠过来安着。

南音急忙起了门，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提着灯笼站在院里等着，似乎就是来报信的人，看南音来，带着她们就往灵堂走去。

不来也罢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明天灵女祭总能见到，南音心稍安，也就加快了脚步。

因为大老令说白事都要往后搁置，只是李川孝顺，持来守灵，几个和他关系好的村民来帮忙，此时李川竟然自尽了，通知南音来后，他们一也没了主意。

“南音，南音，快醒醒，又事了！”睡到半夜时分，南音被瓜叫醒了，原本还有些迷糊，瓜的一句话却让她完全清醒了，“我爹……李川死了！”

“相公……你为什么如此想不开，叫我和孩们今后该怎么办……”南音继续戏，搂着两个孩低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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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

“雨林有来过吗？”路上南音低声问瓜，虽然李川事很要，但自己人还是排在第一位。

小适跪在他边，垂着，看不清表，这孩只有七八岁，几天来经历了太多可怕的事。

这个男人……竟然以死来逃避现实，该骂他没用呢，还是夸他孝顺呢。虽只了一日挂名夫妻，南音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没有，我让阿黑去她家找过，她爹和几个婶娘看着，不来，除非动武……”瓜摇摇。

卷一· 印记五：灵女村10

此时婶得了信儿，带着两个女人赶了过来，对南音说，“珍娘，婶知你心里苦，但是灵女祭是村中大事，所有人都必须要参加。原本该你男人去送灵女的，如今他……唉，竟如此想不开。如今只能让大老家的年哥去送了，你和孩们也要到场，不过在外围观礼即可。先跟我走吧，等祭祀结束，大老会安排人来帮你料理的。”

“唉，珍娘，请节哀。川哥他……怕是实在受不了李叔李婶过世的事，他是一撞死在这棺材上的。”边一个年轻女人安着南音，指了指灵堂中央的棺材，果然在李父的棺材上沾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