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两个字的功夫，大老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才一会儿不见他，觉得他似乎多了不少白发，脸上也多了几皱纹，南音也没多说，将血书给大老。

“很好。珍娘，你回去告诉小川，无论如何明日要来送前任灵女。青青，你早些回家准备，你阿耶一直盼着你能当选灵女呢。”大老满意的，语气缓和了来，代了两句，转离开了，甚至想不起巧婆婆还挂在屋里。

来求打胎药，我一时糊涂犯大错，结果使芸娘惨死，一尸两命。

“原来真的是用了致幻的药，难怪《妙法莲华经》也不起作用……可是，既无冤鬼，凶手又已自尽，那我们在折腾些什么？学士印记在哪里？”南音皱着眉，总觉得事并没有结束。

“这血书的容，只你二人看过，切莫对外透半句，我自会同村中待，明白吗？还有小，好她。”大老见人都走了，转向南音三人，脸婺，语气不善。

……搁这玩川剧变脸呢，神分裂吧，雨林心里暗暗骂到，却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当然当然……我们都吓坏了，本没看清写的什么，全听大老的。”

大老看着血书，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了，原本晦暗的双此时又有了神采，似乎十分激动，“原来是她！都是这死老太婆的！我就说了，咱们如此虔诚，老母怎会不庇佑了！哈哈哈！”

“巧婆婆自缢而亡，我们刚刚发现，她还留了血书，你快去通知大老。”南音扶起邻居，将血书让他看了一，邻居迟疑了一，还是，朝外跑去。

“快，传去，明日，明日就举行灵女祭！所有白事一律延后，没有什么比供奉老母更重要！快去，都快去！”大老兴奋异常，语速极快的吩咐着他带来的人，那些人很快就散开通知村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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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娘，你们怎么……啊，巧婆婆！”巧婆婆的一个邻居门舀，看到二人在院中，过来查看，看到了吊死的巧婆婆，吓得一坐在地上。

如今以我一死，只愿换今后村中不再选灵女，不再发生如此惨事。神佛之事，心诚则灵，菩萨亦可保佑一村安宁。”

“竟然是这样……芸娘有的事我们猜对了，却没想到不是冤鬼索命，而是人为的复仇。”雨林看完血书有所恍然，“那菩萨庙，应该就是巧婆婆一直在打扫。”

大老放声大笑，有歇斯底里了，雨林甚至怀疑巧婆婆在这血书上给他了最后的莨菪，不禁拉着瓜退后两步，以防他忽然发狂。

白白折损女的青，更要加害她们的命，于心何忍？我为赎罪，也为结束这一切，在村中井了麻黄菖蒲，再加一味莨菪（ng dang，均四声），便能引人癫狂，产生幻觉，自残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