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从一个叫明空的和尚那儿得来的，这个明空，嗯……我推测他应该是薛怀义，这佛像应该是以武皇为原型，其他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印记是姑娘找到的，自然由姑娘保，之后吾可能需要时间沉睡，以保持灵力。来路艰险，阻且，姑娘珍重。”上官婉儿说话声渐轻，房中烛火渐暗，南音也慢慢合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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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婉儿抬起眸，看着南音。

卷一· 年十九

“因吾仍然十分虚弱，之前只能在姑娘需要时提供一微薄的帮助。如今姑娘靠吾命魂之力便可控制这宝佛像，至于能发挥它多大的力量，便要靠姑娘自己了。”上官婉儿微笑。

两人睡醒后，对着玉玺有些发愁，带着这玩意儿怎么坐飞机，一旦被发现，那就说不准只是逮起来的事儿了，上官昭容纵然是手握生死，权倾天，想来也是不能从现在的局里捞人的，该怎么带回中山呢。

“既是薛怀义，也是万象。薛怀义死魂灭，却留了执念，而那明堂千官肃事，万国朝宗，一把火也并不能让它彻底消亡。两厢结合，便化成这幅佛像，幻化明空其人，妄想要重现神都洛。而姑娘打散了属于薛怀义的执念，如今明堂可认你为主，供姑娘差遣。”上官婉儿手一拂，佛像不见了，变成一只湖丝手。

雨林的意思，她顺回来那两卷佛经，这怎么着也是后唐年代的件儿，没准可以换旅费，但是这走官方渠肯定是行不通了，本没法解释。

“……还成吧，不过我就想说一个问题啊，”南音抬起左手。“这时灵时不灵的，倒不是一定要一掌能扇一大片，好歹给个准话嘛。”

“好……我还有一个问题。”南音觉得她和上官婉儿之间无需言谢，她注意了四周，并没有发现玉玺。那不是她正找寻的学士印记么，怎么不见张。“那玉玺，你不打算收着么。”

“明白，吾此次请姑娘前来，就是为了此事。”上官婉儿轻轻颔首，“姑娘可知这幅佛像的来历?”

上官婉儿将手递与南音，纯白无瑕，轻盈柔，掌心金线描着宝佛像，虽然缩小了数倍，庄严气度丝毫未减。南音将它在左手上，如同定制的一般合适，因为材质细腻透薄，几乎觉不到。

还有一个问题，照现在这个架势，短时间是没法恢复正常的生活节奏了。雨林刚刚毕业，还是刷的老爸的附属卡，而南音那积蓄，也不好说能支撑多久，毕竟四飞，买装备用品，都不便宜。

跟着地图，两人来到一座古香古的二层小楼面前，地幽静，白墙黑瓦，雕栏杆，挂着致的灯笼，南音伸手轻轻敲了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