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着落呢，怎么你一个当爹就盼着他死啊，棺材本现在就要？！我呸！”

这话不假，周围邻居不免也皱眉帮着田秀娘说了两句，王虎生他家人见嘴上占不了理便灰溜溜回了。

结果家里太平没一天，田家自家吵了起来，那声音连阿杜娘隔着门都能听见。

“你才多大的年纪你就要说亲了？！”田秀娘估计着自家名声，生生把声音去，夹杂着清脆的两个掌声，气得声音发颤“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说！你去野了一夜，是不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老娘告诉你！你要真了，老娘索脸也不要了，直接请镇把你沉湖里去！免得连累你弟妹以后在路上抬不起见人！”

田秀被打得吱哇叫，哭得声音凄厉极了，直嚷嚷：“你怎么敢打我！你怎么敢打我！”

田秀娘气急，又动手了：“老娘生你养你，还打不得你了！哎哟！”田秀娘一声痛叫，叫了真火气，“你这个小娘，你竟敢咬你娘！我打不死你！”

田家大门骤然打开，哭得稀里哗啦的田秀一奔了来，险些撞到阿杜娘。

阿杜娘连连退了几步，靠着墙才站稳。

田秀娘拿着槌追了来：“你给老娘站住！听见没！你敢跑，等你爹回来我非叫他捆了你打死！”

田秀“呜呜”捂着脸一个劲哭，倒也不敢跑了。

田秀娘见着阿杜娘脸一变，讪讪放槌：“姊姊怎么今儿门了？”她尖瞥到阿杜娘手中包裹，立明白过来酸溜溜说，“又给镇上老爷们送绣活啊，看这包着的绸缎得是好几个大件吧？”

阿杜娘好脾气地笑了笑，拍了拍田秀纤瘦的肩膀，哄：“好孩，别哭了。”她方净的帕，替她了指里的泪，又扶正她鬓角的小，“瞧啊再哭，小都掉了。”

田秀一听，立张地抬手摸了摸那朵黄小，见好端端地在上才松了气。她噘着嘴，挂着泪低看自己鞋底：“我娘她竟敢打我，”她无不哀愁地咕哝，“不都说娘都自己孩吗？”

田秀娘一听气不打一来，指着她低声骂：“我你娘个，你都这么不要脸了，还要老娘疼你？”

阿杜娘方才也略听了一些，她看着田秀不免想到自己家的阿杜，温柔地笑着说：“秀儿啊，你还小，还没到说亲的时候，你看你哥都还没成家呢。”

田秀珠转了转，忽然嘻嘻笑了笑：“既然阿杜哥没成亲，那我嫁给阿杜哥就好了。”

阿杜娘：“……”

田秀娘两一黑，简直要被这没脸没的丫气死，举着槌就要敲她：“我现在就打死你得了！”

田秀赶往阿杜娘后闪躲，这一躲将阿杜娘手上的包裹撞掉了，包裹散开一角，里面华贵致的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