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局势颠倒，不久前还于风的女轻松挡她的攻击。

留鹭轻甩剑，鲜血淋到洁白雪地上落一串的痕迹，转瞬又被她自己碾碎。

“你们拦不住我的。”她说着，边极其罕见地微微勾起，这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和两位见面我很兴，只是……”

骤然爆发的灵力淹没了所有声音，待漫天扬起的雪坠落，原地只留了一片狼藉的坑。

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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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藤蔓自觉将羡鱼拖走了，符盈两手撑在旁，看向从一开始便沉默盯着她的男人。

他的容貌条件生得很优越，只是五官有些过于锋利。就算上受着伤、脸上还有着浅浅的带血伤的狼狈样，这样直勾勾盯着一个人时也带着一烈的侵略。

但符盈在他这目光却没升起多少警惕心，她好像无端地就知，她不需要畏惧害怕他。

她觉得自己大约是认识这个人的。

空间的坍塌已经快要波及到这片银华树林了，符盈用余光扫了一慢慢升腾而起的银碎光，开说：“前辈是璇玑阁的人吗？徐远岫师兄不在这里，他还在外界，我可以带您去找他。”

一片静默，就连树叶娑娑声响都隐去了。

在符盈思索着要不要再问几句时，男人向她的方向走来。

一步、两步……他站在了符盈的面前。

他很，之前两人隔着很远的距离还不明显，现在符盈坐在石上时只有仰着才能看清他绷畅的颌线条。

她不太喜仰着看人，可这人大约是她的前辈，符盈撑在两侧的手掌用力，准备站起。

可他曲起膝盖，半跪在了少女面前。

这个动作非常自然畅，像是曾经过了无数次一样。符盈看得一愣，措不及防便与他那双漆黑中带着猩红的瞳对视了。

符盈很难形容他看自己的神。

像是走投无路的绝望之人站在悬崖边缘，忽地看到石裂隙间，执拗倔地挤一朵鲜艳漂亮的。

他看着这朵，终于唤醒了自己过往对世间的所有意。

我、是不是和他关系很亲密？

大量的记忆碎片开始冲刷，挨挨挤挤、密密麻麻。无数个神各异、衣着不同的“他”叠。“他”或是伸手住了她的发梢，或是抵着她的肩膀垂首……可无一例外，他都是这样在注视着她。

符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胀痛忍不住蹙了眉。

而在一刻，原本只是一寸一寸看着她的男人忽地伸手抵在石面上，在符盈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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