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今如，她接着说：“师兄你应当知我的血脉。我对他人的灵力即便没多注意，一般也会无意识地记——比如江掌门在秘境中施展过剑法，我便记住了他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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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然是发现了什么别的线索。

符盈回忆着自己在灵识中见到的灵力，轻轻眨了一睛：“我发现，他的灵力变了。”

旋而起。

他温和地笑了笑：“师妹先说吧。”

今如眸光微动，角带笑看着冷静分析的师妹，问她：“可你说‘有两位江掌门’？”

两日前，符盈语气平静对今如说。

但真正的原因与他的猜测大相径。

她只是想通过这剑法来验证她的想法罢了。

素问，在修仙界中通常有两义。

“师兄，我怀疑玄石门中其实存在两位江掌门。”

若只是灵力改变了，第一反应本应该是这个人被替换了，符盈却如此笃定地说存在两位江掌门。

符盈没有同他客气，她斟酌着话语，慢慢说：“不知师兄是否还记得，我在信件中说过江掌门曾于毒窟秘境中救过我们。”

符盈本没想学习素问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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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义是指医修当中的某个派，其次便是指素问剑法。

江闲落以为符盈想看他施展素问剑法，是因为问仙宗不允许修炼此禁术，无奈之才选择向他求教。

他的脸上却没显什么躁意，随手扯报废的信件，抬眸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巧了，我也正好有一件关于江掌门的事正要同师妹说。”

传言不知真假，但素问剑法确实传了来，又因为练就此法极易走火，没传几年就又被一些仙门列为了禁术。

正立于桌案后提笔给璇玑阁写信的男人手微顿，墨染纸张，刚写了半面的信件瞬间报废。

“前些日林知斩落发狂弟，我后来替他探望林伯父时去过一趟寨中，无意间再次发觉了江掌门的灵力。”

修仙界曾有传言，有位剑修曾经是位素问派医修，苦学医术数百年却依旧一事无成，悲愤绝之弃医从剑，不到百年时间便一鸣惊人，登上青云榜榜首，为纪念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派，将自创的剑法命名为“素问剑法”。

留影珠后的少女目光灼灼看着那影，思。

“是啊，本应这样。”符盈微微叹气，“同样是江掌门，灵力却与之前不同。”

今如：“哪怕是死去，一个人的灵力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