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饱经风霜的木质栏杆, 在心中一一勾勒其中防护阵法的完整面貌，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几个属于她小师叔的熟悉手笔。

符盈沿着台阶一路走到演武场的最，低向看去时是没有一丝人烟的空地。

但倘若时间回溯至八年前，宗门大比由问仙宗承办。她如今所站的位置便是宗门大比魁首之位, 其是乌泱泱的、既崇拜又畏惧看着她的人群。

符盈握着栏杆的手指慢慢收，抬看向悬挂在演武场中，不知是被遗忘还是特意留在这里警醒自己的一个泛黄木牌。

上面用飘逸凌厉的字写了三个字：

——纪聆竹。

“你怎么在这里？”

在看清木牌上姓名那刻，演武场门也忽地传来一熟悉的声响。

吃完饭准备去习场练剑的陈之黎在门停住脚步。

他看了一站在演武场台上的符盈, 这才抱臂同样走了过来：“没回家？”

这话他今日遇见朋友说顺了，说完那刻才想起来这次的说话对象是符盈。

陈之黎的后半截话被迫顿在咙中。他注意到了符盈的视线，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试图揭过这个话题。几步走过去把它拿来：“纪聆竹，你和她有仇？”

“我不是陈师兄呢，怎么会遍地都是仇人。”符盈撑在栏杆上，懒洋洋问，“倒是陈师兄，你和她有过节？”

陈之黎说话自带一嚣张跋扈的语调上扬之，如果话语容再难听一些，只要听一句都像是在挑衅别人。

符盈都习惯听他说话时默认再翻译一遍原文了。但他刚刚提到“纪聆竹”时的绪，可不是正常提到一个有所耳闻的陌生人的语气。

少年嗤笑一声，反问她：“你会对抢了自己仙门宗门大比魁首的人有好？”

符盈没他那么义愤填膺：“实力排名，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过多评价的。”

“魁首之位本就是他们胜之不武！”陈之黎手中木牌得咔咔响，“如果不是山师失踪了，怎么可能得上他们天枢学拿魁首？！”

这件事当时好像确实有些争议。

符盈换了个姿势，单手支颐撑在栏杆上。

八年前符盈只有十岁，她知这件事单纯因为她娘顺提了一嘴，况不太了解。

但陈之黎不同，他作为一个在问仙宗生、又在此大的问仙宗弟，那届宗门大比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他至今都记得夺得榜首时天枢学那帮人的嘴脸！

他咬牙向符盈极叙述了一通极带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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