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今如后的符盈，又忍不住叹息：“真是作孽啊，引月那丫骄傲了一辈，最后竟死得那样悄无声息。”

她假装没看见大师兄失望的表，转移话题问：“师兄，公林静既然是族，怎会使用灵力呢？”

师兄妹两人在殿外坐了半个时辰，从公林静的事聊到小师叔到底养了多少只，最后无聊到在池塘里钓鱼玩，凌云殿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在那个家中遭遇了什么没有人知。他可能幸福满，也可能不幸凄惨——总之在他十六岁时，一场灾淹没了他的家。

二老像是才注意到他们一样，慢了半拍摆了摆手：“唉，也难为你们还肯唤我一声二老。”

可惜的是，“如果”也仅仅是“如果”。她活了来，而公林静死了。

难说公林静和她一样，也是人族血脉中混杂着别的血脉？

今如一个人在外面时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和符盈两个人一起站在门总觉得有些不对，遂领着她去了凌云殿斜前方的廊等着师父和二老谈完事。

“您不必这样，”今如认真，“公林静的事，并非是您的错。”

照符盈的认知来说，族与人族最大的不同便是他们以气驱动术法。

符盈单手支颐，卷翘睫掩住眸中绪。

“他说在此之后他便四浪，直到来到问仙宗。”符盈若有所思，“浪期间他见到了他血脉上的父亲吗？”

穿着一衣袍的二老面容憔悴地走凌云殿。

“是我老喽，连徒弟抱着什么心思也看不来。”二老摇摇，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符盈没意见，但是在他问要不要去拿些糕时毅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今如起对他行礼：“二老。”

公林静生南境，但幼时只有母亲陪伴边，八岁时母亲改嫁，他随母亲住了另一个男人的家中。

倘若符盈最后没有率先杀死妖兽，她也会成为这些悬案的其中一个吧。

“我们猜测是这样的，”今如指关节轻叩石桌，“他被父亲带回族，可能是上族的血脉太过稀薄吧，最终被挑中成为混仙门宗派的细作。”

“问仙宗这些年来确实发生过一些弟离奇死亡的案件，”今如舒缓温和的眉有些凝重，“如今看来，背后可能有族的手。”

他停顿片刻，斟酌着语言向符盈大致介绍了问仙宗查到的东西。

四老还稍微看顾一些宗门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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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今如肯定了她的猜测：“我们后来才知，他是人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