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湫，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让我想一想。”

“只是房间里的灰太多了，得睛不舒服。”

换个？

顾贺州的补偿是非常有益于何茗湫的，何茗湫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只不过他听到了顾贺州糟糟的心声，心里的小恶飞了来，觉得不能答应得那么快，得逗一逗顾贺州才行。

被蹭着的地方好好，到了他的心底。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失了衡的心脏，“扑通”，震耳聋。

顾贺州的手指僵住了。

他苍白的脸，开始聚攒了粉红，如同宣纸上落的红梅，艳丽又纯洁。

“不过……”

“换个补偿，又不是不同意你补偿，哭什么？”

“那换个补偿。”

他满脑都是和何茗湫约会，哪还有别的补偿想法。

他为难的皱着秀气的眉，“顾贺州，这补偿太大了，能不能换一个？”

顾贺州仰着，丹凤里的难过，难以控制的化成了泪，从他的尾落到脸颊上，又从脸颊上落到雪白的脖里。

顾贺州尾的泪珠晃动，恍惚得看着势的何茗湫。

“既然你睛是被灰的，并没有难过，那就……”算了吧。

何茗湫坐在椅上，就好像睥睨天的君王，他懒散的勾住顾贺州的，着他模糊的睛对准他纯澈的瞳孔。

顾贺州愣神。

反正，他的病也总折磨着他，早死晚死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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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茗湫目光落在顾贺州红红的尾，“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拒绝了三天约会的补偿而难过的。”

“我考虑了会，有答应你前面说的补偿的打算。”

何茗湫的手有些冰，他把手缩在顾贺州的修玉手里，细腻的白皙手背有意无意的蹭着顾贺州的手心。

他的衣服本就凌，雪白的脖多了层泪痕，显得极度的诱惑……

再定睛一看，何茗湫还是那副没有表的模样。

怕自己留给何茗湫的印象更差，顾贺州顺着何茗湫的话说：

他期待能听到何茗湫的同意，但又怕何茗湫亲的拒绝。

后面的三个字没说来，顾贺州抢着说：“不是灰，我也没有睛不舒服，我……我就是单纯的因为茗湫的拒绝而难过落泪的。”

行。

他的睫颤抖，幽的眸闪烁着，期待着何茗湫的回答。

他的心声，时而缓慢，时而急速。

这矛盾，让他的五都变得迟钝起来。

他失落的说：“没有哭。”

不知是不是他产生了错觉，他看到了何茗湫嘴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