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晗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摘隐形镜，现在终于能肆无忌惮地睛。

“都说了不小心不小心，为什么不能继续朋友？”她得太用力，睫都来两，“嘴碰到脸就要他对我以相许不成？”

尚悦和她认识的时间已经占据了彼此生命的一半时，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葛晗。

“你不喜他？”尚悦把火关小，转看她。

上一次尚悦问她的时候，她还能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虽然也不知那次她有没有在撒谎。

葛晗转，丢一句“我先去卸个妆”就溜之大吉。

五分钟后她从洗手间里来，尚悦已经把泡面端在桌上了，就等着她来吃。

“吃慢。”尚悦了两张纸递过来，“又没人和你抢。”

葛晗始终没有抬，就这样埋着暴风。

看葛晗喝完汤并且咽了去，尚悦才放心开。

“你喜他。”

很笃定的肯定句。

吃饱喝足，葛晗肩膀放松，呼一气。

“喜能怎样，不喜又能怎样？”

尚悦愣了一，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我们，”她改，“我和蒋漾，本就不是一路人。”

葛晗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脾气和格，也对蒋漾有一定的认知。

就算在一起，又能改变什么。

她已经在心里和蒋漾斗争过很多次了，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是她自己破了蒋漾对她的窥探，也是她接受了他的歉，并承诺有什么事都愿意告诉他。

这已经是她能到的所有。

“我喜他，但或许他不喜我。”

“也有可能他喜我，只是我还没发现。”

“但不是什么况，我和蒋漾只会是，也只能一直当朋友。”

给人脆弱的资格，她还没有好在蒋漾面前毫无保留展示自己脆弱的准备。

她们可以一直朋友，一直假装一切都没变。

原生家让葛晗心始终有抹不去的伤痕，工作带给她远超过工作日八小时的多重伤害，如果还要再多一个恋。

她没办法承受恋带来的连锁反应，没办法接受自己如果被蒋漾着会变成什么样，没办法想象如果哪一天她们在一起了又分开了，她能不能平静地对待。

“你也想太远了。”尚悦叹气，“你讨厌你上司、讨厌你的工作不就是因为你总是想很多吗？你上司都还没找你你就能自己吓自己，为什么老是预设坏结果？”

“而且说不定在蒋漾那里，一切都不一样。”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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