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人，但也足够尊重她。

所以这也是秦思虞为什么在被拒绝后，依旧对祁灼没有恶的原因。

“那你喜谁？”

少年这次没有立应声，直愣愣地坐在那里, 像是一座没有人气的雕塑。

他的眸漆黑邃, 绪也隐晦稠, 像是陷了回忆之中，可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良久后，祁灼淡声开：“我喜学习。”

这不是一个推脱和开玩笑的话语，在每一次见面的时候，祁灼似乎都沉浸在学习和提自己上，像是了迷一般。

以至于到了后面秦思虞一度还怀疑过他的取向，不然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大女视若无睹。

像是封心锁的定老僧一般，却对枯燥乏味的课本和辅导班格外痴狂。

所以在听说祁灼和温昭传绯闻谣言后，秦思虞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恶意造谣，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毕竟，祁灼怎么可能会是论坛里言论描述的那样温柔贴，和一个女生那么亲近。

虽然后面她所看到的祁灼跟初见的时候改变了许多。

变得不再那么冷冰冰，厌世孤僻。而是明朗鲜活，眉肆意耀，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对她依旧搭不理，但态度已然没有原先的恶劣。

再到后面，亲目睹祁灼跟温昭的接时候，秦思虞也看来一些苗。但那时候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是祁灼是开窍了，学会和女孩如何相了。

但现在却告诉她，其实祁灼是一个很温柔贴，善良细心的人。

要是搁在以前，秦思虞会指着那个人的鼻骂：“你他妈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祁灼这人跟这几个词完全不搭边。”

但是现在这样跟她说的是温昭。一个她很喜和欣赏的大女，而且现在还是祁灼真正且正式的女朋友。

即便秦思虞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去接受，原来祁灼真的能够为了一个女生变成那样。

又或者说，他的淡漠与冷肃只是针对他们这些不相关的人，而柔和贴都留给了一个人。

毫无保留地。

温昭没想到秦思虞会对她的话表现这么大的反应，让她都快反过来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

但是仔细回味了一，用“温柔贴”这几个字来形容，可能对刚开始认识祁灼的她来说，也会觉得匪夷所思。可是这一段时间的接和亲近，却让她觉得自己说的那几个形容语句其实贴切的。

不过两人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