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收回，却发现自己右侧不知何时站了一对小侣，好像就是跟她同一个影厅的那对。

祁灼轻笑了一声，嗓音懒懒：“那倒也不是，可能我要问你我是不是人。”

顺着一波人走影厅，两人站在商场栏杆前，凭栏远眺。

祁灼没有立刻应声。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

那一瞬间，她从梦境中惊醒。

“暗恋真的好难受啊呜呜，为什么女孩要暗恋，还要给她安排一个那么悲苦的结局，至死男主都不知她喜过他。”

话音落，还没等祁灼说话。

“我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局，它不应该是个圆满的校园青片吗？”

“我只是睡得有久，脑袋有发胀，缓不过神来，不是脑了。”她的声音恹恹，带着鼻音，显得格外憨。

祁灼先是一愣，视线在小姑娘脸上来来回回扫了一圈，边悬上了一抹笑意。他把来的那只手重新放回衣兜，懒散地合温昭弯的也随之直起来。

跟两人隔着几个座位的一对侣也挽着手起，要从她这边去。

这一怪异的状况让她觉得抓心挠肝, 脆直接凑近了祁灼：“同学, 你能不能大声。”

“？ ”温昭被这一声打趣提醒，她又想起在影厅的那个梦。意识缓过来一些，她勉思路清晰地回忆起自己醒来后问的那个问题，但可能脑壳还是不太灵光，话一便成了：

这一发现让温昭心尖颤抖瑟缩了两, 后背也遽然吓冷汗，冰冰凉凉的。

“你刚才梦见了什么？”祁灼语气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般，神关切地问。

温昭的还有些沉重，久违的光亮让她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睫。

影厅里突然动起来，响起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温昭抬一看，幕布上已经动着字幕，宣告着它的放映完毕。

温昭闭了闭，回想了一。

祁灼站在她旁，一双黑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停留了好半晌，他把放在大衣袋里的一只手，抬起，放在温昭的面前晃了晃，“现在觉怎么样？”

“你在这里等一，我去买个东西。”

“祁……祁灼？”温昭侧眸，因为思绪有些恍惚，她的语气很不确定地询问：“你真的是祁灼吗？”

小侣各自拿着一杯茶，动作亲昵地拥在一起，谈声音不轻不重，刚好飘到温昭的耳朵里：

“……”祁灼皱着眉，观察着小姑娘的神。他不知温昭到底梦到了什么，惊醒之后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但他依旧顺着问题回答：“嗯，我是本人。”

, 但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呜呜，刚才那场电影好啊！”

最后一句话，温昭几乎是喊来的。

温昭只好先站起来，跟着祁灼一起走去，才得以给人让位。

她的呼紊，鼻息有些重，整个人都于一惊魂未定的状态。

“啊？”温昭想了，“哦，你去吧。”

但更让她觉得惊恐的是，无论她的咙如何发力，自己的声音像是被风散了一般, 扬在空气里, 悄无声响。

“栀……温昭，你怎么了？”

温昭盯着男生的脸看了许久，失去焦距的睛慢慢回温，她缓慢地眨了眨，语气讷讷：“我刚才好像梦到你了。”

温昭的视线无意识地顺着他的背影看了过去，知那影彻底消失在前。

温昭困倦地了，用余光瞥见他的动作，觉得好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只能费劲地抬起，“你这个动作，接来是不是，还要问我你比的是数字几？”

“但梦里。”温昭的视线落在祁灼的脸上，声音停顿了一，“我看见那个男生和你得一模一样。”

“……”

“梦……梦到了我什么？”祁灼顿了一，有些艰难地问这句话。

温昭捂住，一截雪白的脖颈往后仰，寻找安全般陷柔的靠背里。

几秒后，她睁开，有些没底气地说：“我梦见一军训的时候，走错了教室，霸占了一个男生的座位，但是那个男生没跟我计较，还让我趴在他位置上睡了大半个小时。”

温昭没想过听墙角，但女生绪似乎十分激动，音调扬了许多：

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像是带着一力，顿时将她从梦魇中拉回现实。

“我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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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灼了，也没多说什么，转走人群，不知要去哪里。

“这件事在现实中的确发生过，但我最后没有看清楚那个男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