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它们去哪儿了，绕过大鸟掉在地上的羽，选了块净的雪地站着，面向白烬、罗契。

那只大鸟战战兢兢地落在地面上，和先一步落的那只一样。一落地，先磕了三个。

白烬和罗契都愣住了。

罗契答得磕磕绊绊：“我……是……”

如今裴御却没有认他。

伤的是脑。

“哈哈哈哈，很惊讶吧？”罗契小声笑了，“你肯定没想到我说的墓碑竟然是人形的，还跟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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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到脸，虽然形比白烬死前看到的了一些，发也从束起变得散在背后，但是……白烬还是认了踩着鸟现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白烬也看到了那个跪在墓碑前的影，可是，他的目光几乎全被更前面的墓碑引了，无法分给那人影一：“这个墓碑……”

“怎能这么说？”罗契没想过白烬会是这反应，“离火圣尊可是我们师祖，仙山虽然难得，但跟我们师祖比，可就差得就太远了。明河仙尊说过，无论是仙人还是飞过的鸟，哪怕只是路过这座墓碑，也得停来磕个再走。”

罗契抬望了一，说：“不说了，约莫再往前走半里，就能看到离火圣尊的墓碑。万一被他老人家听到了他走之后仙门发生的惨事，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要么是裴御故意装的，要么是他徒弟裴御当年和其他仙门的人打斗时……

与罗契相反，白烬上始终净净的，除了零星几朵落在睫上的雪，再看不到半大雪留的痕迹。

白烬觉得有不妙。

他是罗契中的明河仙尊，也是他的徒弟裴御。

着面的那位像见惯了这事似的，嫌弃地扔掉了手中的丝线，摆手打发两只大鸟，两只大鸟再次磕了两个，抖着翅膀也不回地迈脚走了。

他老人家已经听到了。

有人为那位仙人抱不平，质问

“走不了。”大鸟的翅膀上缠着白的丝线，白烬顺着丝线往上看，看到一位穿着黑华服，着面的人踩着一只鸟的背从空中飞了来。

他掌仙殿时常年着面，仙殿那么多人，只有裴御见过他的样貌。

“没问你，问的是你旁边的那位。”裴御歪了，把面对着白烬，“得这么好看，肯定不是我的徒徒孙。”

罗契走在白烬旁，冲着他小声喊：“你看，墓碑前真跪着一个人。上穿的衣服和你的像，很可能就是屈泽远。”

得更大了。

“噗通——”

他问：“你是谁？”

白烬：“暴殄天。”

前段时间有其它仙门的仙人为了小辈的恩怨来仙门讨公，正好撞上明河仙尊心不好，几个照面，就把领仙人好不容易修的本尊打得只剩最后一，实力大大受损，自此修为停滞不前，再无法更一步。

离墓碑越近，雪得越大。

白烬：“……”

白烬：“……”

罗契刚说完，便看到一只半人大的大鸟从空中摔，激起大片雪之后，把贴着地面用力磕了几，便蹲着不动了。

罗契：“……奇怪，怎么磕了还不走？”

走到能看到墓碑的位置时，罗契的肩落了薄薄的一层雪，抬手拂掉，眨便有新的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