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少商还记得，霍将军忌辰那日，储妃在与方弗盈同席时多有不自在，不像太那样亲近，也不如二公主那样随和，还比不过三皇自然。

“你瞧，你与我不同，经历的事不同，看待事的方向不同，那么喜的东西喜的人又何必定要相同？你如何看待她，用你自己的睛去看，用你自己的心去想，不必遵从旁人。只是……阿姊唯一希望你记得的，就是多听多看多思，而后再定论。”

方弗盈微微低垂：“储妃……”

“储妃有我所不知的不妥之事？” 程少商反应很快，她皱着眉想了想：“我原来其实也不觉着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人对我好，我就对她好就是，其他都可以不要的。只是后来，听阿姊说过一些话，还有这几日这些事……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事，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如今回想，我也觉着，有些事上储妃是有些局限，是有些……可这也许也只是她光所致，她没有很的，难有周全的光看得那么那么远，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和原谅的。更多的，阿姊，我不知……”

方弗盈笑：“嫋嫋，我喜不喜她，跟你喜不喜她，并不是非要有关系的。

程少商想了想：“储妃贫寒，没有架，人也随和，有姜黄阿姊在我没吃过什么亏，只听过几回不好听的话，储妃也开帮过我。我……”

“阿姊，你……可是不喜储妃？”

她回京之前将有限的人手和力都投在了其他地方，尤其是与戾帝，与孤城有关的人事之上，剩的便是尽可能了解朝堂动态京中风声而已，对于储妃这个看来实在没有那个动机和本事短期挑起大事儿来的人，她没有细查。

方弗盈抬，微微笑着问：“那嫋嫋呢？喜她？”

方弗盈倒没有全说明白。

方弗盈眉心动了动，还是微微摇：“阿姊回京有些匆忙，提前了些调查准备，重却从不在这些事上，对储妃我没太关注，只隐隐查到了一儿似是而非的东西，并未落实是真，也许也与很多我其他查到的事一样只是谣言而已。没有实际的证据线索前，诚如嫋嫋所言，她只是行为不甚妥当，又不是罪过，更何况……阿姊不想多言。待这些日风声过去了，正事大事完了，我们再查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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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起就随带着姜黄，所有人都知她与方弗盈关系很不错，储妃就算偶尔与程少商提起方弗盈，也从来没说过什么不好，至多只是对方弗盈久久不定的婚事表示一番担忧罢了。

去与她说，也可让她放心，比筹备那些杂事还让她心安。等我看过阿姊，回去再找储妃一起事，并不耽误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