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完全被方弗盈的话震撼住了。

这些，都是她不曾了解，也不曾想过的。

“阿姊……”

“嫋嫋，如今的你，便如曾经的我。不知朝局，不明政事，对这些属官任命也没有概念，不晓得这样或者那样行事，会对其他人，对百姓，有什么样的影响，便只以你自己所的好恶去评断一个人。”

程少商沉默来，眉锁不开，心里也有些的。

她后受皇后照料，私以为皇后便是这世上最温柔贴的人，皇后所的太她接并不多，却也觉是纯良宽厚的，德仁心善，她便以为，日后太继位，定能成为一个宽宏仁厚的明君。

“嫋嫋。”

“……阿姊？”

“这些，原是与你无关的。若非晟……你也本不必来到这皇之中，卷这些复杂又危险的是是非非里面。我知今日与你说的这些，会让你多思多想，平添负担，说不定……还会让你倍难过。晟不与你多言，便是不想你烦恼这些，希望你能在他庇护之随而为，便是无意了篓也不要，他可以收拾。这是他的心意，只是阿姊……有旁的想法，更希望在这波谲云诡之中，你不是茫然无措的，到底要怎么怎么选，如何行事如何抉择，要你自己来选。”

程少商伸手去握住了方弗盈的手，却觉她的手指竟是微微发凉，便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给她包住，轻轻搓着为她手，几息后才抬看着方弗盈，认真地：“多谢阿姊，我明白了，我……也更愿意如此，个烦恼疼的明白人。”

方弗盈也回握了握程少商的手，微微笑了起来。

程少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问：

“阿姊，晟……是否与阿姊一般，对太，也是……”

方弗盈这一次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

“是与不是，你可以去问晟，让他亲回答你。”

程少商却是有了些迟疑：“他……会告诉我么？”

方弗盈叹了气，拉着她轻声说：“你们两个，是完完全全独立的两个人，想要在一起，成为夫妻，成为能够相伴余生的人，总有些习惯或是行事要改变，总有事事要沟通，要适应，你想要如何相，你告诉他，让他看看能不能试着你说的改变，他若对你有期待要求，你也可让他说清楚分明，也好让你有考量有分寸。你们两个的相，最终是要你们两个自己衡量的，阿姊虽是希望你们能顺顺利利少些磋磨，可有时候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得太多了，容易让人生厌。”

程少商驳得很快：“才不会！”

事成

方弗盈是为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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