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侧面证明，孤城之中有人通敌，早早便与戾帝的人通了信，约好了助他们打开城门，不必再费力攻。

“这一个，是围攻孤城大军中的一个文书，曾机缘巧合亲见过一封密信，便是孤城中递来到戾帝这边领兵大将手中的，信中是投诚之意，愿助戾帝省力些地夺取孤城，助他们……杀死霍翀霍将军，断陛一条臂膀。”

霍无伤的睛猩红一片，死死得瞪着前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在方弗盈说到此的时候，里积蓄起的疯狂，看着分外骇人。

方弗盈继续说完：“可惜这密信他只是巧合才得以一看，今时今日已不可寻，不知当年是否有被毁掉。但……这人记好，能把当年那密信的容一字不漏地复述来，我已记了一份，这东西只要使用得当，当是能钓大鱼来的。”

“最后，这一个。”方弗盈指着最后一个，瞧着就比其他两个当是多受了些苦的人：“是当年围攻孤城大军中的一个裨将，是曾冲城中参与屠城的人之一。比起前面那两个算是留在后方没有真的孤城的人，他能活来更为侥幸。是在援军抵达孤城之前因闹了些事，被主将一时气愤惩罚，没让他继续呆在‘大胜’的孤城，给赶了城去查探旁的消息去了，这才没有死在我方援军手上，也没有……在后来被灭。”

霍无伤几乎是咬着牙用全的理智去压住自己上前砍杀了这人的望。

“他当年得了上面的令，城之后其他人不留活，但有那么几个人是不能动的。” 方弗盈转面对霍无伤：“关键人，他记得名字。”

方弗盈也是在捉到了这个人，从他中得到这些消息后才彻底地确信，霍无伤最大的仇人，他最大的报复对象。

……

从密室来，再次回到看起来寻常的正殿之时，梁邱起和梁邱飞两兄弟还总是忍不住颇为担心地去看他们的少主公。

霍无伤坐在那里，浑都绷得的，微低着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

‘这三人都能算是人证，可若真算来，也只是人证，关键他们还是戾帝那边的人，他们所说的话又并没有能留什么实在的东西佐证，若是想用着他们来……怕是不行的。莫不说朝上总有那么些个人，有事没事便总想着把黑说成白，就说……凌家发展至今，姻亲遍布朝堂，这些姻亲就算为了自保为了不被这骇人大案卷去，也必定想尽办法帮凌家脱罪。所以只靠这些，还不行。’

想到方弗盈在密室中对他说的这些，霍无伤将自己的手攥到手背青都了来。

方弗盈也好一会儿没再说话，瞧着霍无伤沉默许久，绪终于定了来一些，才无声地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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