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成群结队的跑办公室。

也有可能像是格温这样陷了缄默。

不过这一格温还是尽量帮忙回旋，猫灯不会赖账，所以必须格温来帮忙回旋，不然哪怕是女尊主亲自到这里，猫灯依旧会回答‘喵嗷！猫，猫只是走私和偷渡了一！’，再怕也会这样说。

有可能死了。

“在你们哪儿不一样？”

在讨论完了账本问题之后。

“……”格温装惊慌的表。

在如此多年的心照不宣面，早就养成了一些诡异的默契。

米德尔丽娅的嘴抿着，“一般是两个小时，猫灯就会消失，然后换上来一批新的猫灯，在，在灯上面呼呼大睡。不过这些家伙确实不要电费，能给龙炎城堡剩不少开支，因此一般都默认她们有居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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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给米德尔丽娅倒了杯茶，好好地招待了一番。

但总之，这么多年来女真正明确现在乌托的消息就没有几条，绝大多数都与永生者有关。似乎每一个永生者的诞生对于女来说都是一件事，值得关注的事。

“神奇的生。”格温叹，“那就是她们不对你们说乌托话，你们不跟她们？”

格温会意的，对猫灯们说：

“第一，你们这个结社的间谍数目，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一。”

“？”米德尔丽娅脸上有着一显而易见的不屑与些许伤心的神。

猫灯们听到有吃有喝，还有帮忙回旋，立就兴起来。这乐天派的生似乎不会有忧虑，即使有，也不会存在超过一分钟。

米德尔丽娅说：“我从未见过这么活跃的猫灯。”

……

同时听对方回报工作况。

真正的戏来了。

事实上不难。

女藏得很好，即使再多证据与再多的事件证明她们的存在，但目前目击过女的乌托人始终是找不来。

她摇摇，“不一样。她们在我们那边，一天大分时间都是睡觉，而且绝对不会说乌托语，并且到了就不见了。”

米德尔丽娅看了猫灯。

“猫们去拿吃的，就当是今天的惊吓费了，放心好了，我再和这位小聊一聊……保证你们的偷渡的事不会被传到女的耳中，假设，女真的在这里存在的话。”

“喵嗷？好！喵嗷嗷嗷！”

“猫灯很少与乌托人的，极少极少，像是在你们这边，主动找你们要打牌的行为，在整个乌托都比较少见。”

！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