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哀悼死去的同伴的时候难得付了真心。

“也就到此为止了。”太宰治微微眯起睛，想起五条悟、伏黑惠和禅院直毘人的关系。

“后来我问了中原中也，确定了羂索就是加茂宪。”胀相周气压低沉地说。他看向后的两个弟弟，歉疚地说：“都是我不好，没能发现他的份，为他了那么多事，让我们兄弟互相残害！”

多讽刺，太宰治看着周围剩的诅咒，几乎要笑声了。所有有有义真实为了那个咒灵主导的世界的未来奋斗的咒灵全都死了，就剩他们这群心怀鬼胎的诅咒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演这一场心知肚明的戏码。

坏相立刻说：“不怪你，大哥。”

羂索没有注意到他，礼尚往来地夸奖：“多亏了太宰君先解决了‘六’和‘十影’。”

太宰治‘谦虚’地摆摆手，“别说的我好像有多一样，不过是一小技巧而已。”

他会扭转这一切，如果失败，他也可以自己去问中也。

羂索回忆了一会儿，没想起来。虽然和禅院直毘人打了一架，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夏油杰和乙骨忧太上。

“他看了你的额，不止一次。”太宰治提醒，“你的标志有太显了。”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太宰治的注视，回给他一个疑惑的神。

羂索笑着说：“太宰君的小技巧让五条家和禅院家的敌对延续百年……”给他的行动制造了无数便利。

就是这个，太宰治看着那双蓝汪汪的睛，这才是他的未来。

他跟羂索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今晚发生的复盘，貌似不经心地问：“羂索君，禅院直毘人是不是发现你的份了？”

中原中也眨了眨睛，牵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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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着中原中也笑了一，笑容中带着真心的温柔。

太宰治握中原中也的手，把心思从那双蓝睛转到正事上，事展得很顺利，他想要速战速决。

血涂也发了附和的声音。

在旁边的胀相瞳孔一缩，咬了后槽牙。太宰治边的笑意加了。

也好的。太宰治想，最起码他们死的时候很满足，认为自己在为了想献。

“没办法。”羂索不怎么在意地说，“任何术式都有自己的弱。”

“你的那个份知名度太了。”太宰治懒洋洋地说，“极恶诅咒师……啧啧啧！幸亏你还能成功脱。”

他不由得看向中原中也。他从没揣测过中原中也死前是什么心，他不想知，不想知中也死前是遗憾、是满足、是悲伤、还是什么其他的，他都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