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说：“我说的是大海！”

太宰治说：“所有的海不都差不多？”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是啊，在你里所有海都是用来的。”

太宰治补充：“还有螃蟹。”

“领域里的海里好像没有鱼。”中原中也若有所思地说，“领域里不能制造生命？”

太宰治问：“御的领域里有树，植算生命吗？”

“算吧。”中原中也迟疑地说。他连他们自己现在算不算生命都不知。

太宰治问：“单纯只是活着的生命有没有有什么区别？”

“对于他们自己可能有？”中原中也说，但他也不在意，他又不是植。“不想跟你讨论哲学问题。”

太宰治撇了撇嘴，“明明中也自己就是最大的哲学问题。”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

两人离开了海边，回到城市里。

中原中也问：“每次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碰到他们是巧合吗？”

太宰治回答：“咒灵不喜人类，到人群里说不定会大开杀戒吧。”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视着，每一个人都对他们视而不见。这完全于两个世界、被所有人排斥在外的觉，怪不得咒灵痛恨人类。

中原中也皱了皱鼻，显然不喜这个猜想。他换了个话题，“你说他们什么都不知，别告诉我换了个世界还有个‘人’要对付。”

太宰治说：“不到那个等级，如果是我的话不会得这么明显。”

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相上，谁能赢看的就是谁的外援更。陀思妥耶夫斯基赢不了他是因为他有中也底牌，所以人才会试图抢夺中也——从他手里。

太宰治边挂上冷笑，陀思妥耶夫斯基把得到中也想得太容易了！

事实上，难死了！中原中也愿意合太宰治的计划，不是因为太宰治能掌控他，而是他愿意被太宰治掌控。当中原中也不愿意的时候，从来都是太宰治的计划合他。

他们是搭档。那是他在十五岁用‘想要活去’换来的信任，是他持活到今天的动力来源。

中原中也永远是太宰治生命中最大的难题。

而难题本人永远一无所觉。

太宰治无奈地看着中原中也纳闷地问：“但我们才刚到这个世界吧？”

太宰治不咸不淡地回答：“八成是这个份的问题。”

“特级咒灵吗？”中原中也思考着，为什么每次他的份都能问题来。

太宰治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揶揄：“对同类的执着，中也不觉得熟吗？”

中原中也想起魏尔曾经造成的，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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