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闭了闭，虽然他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但不得不承认，听她这样说起，他心仍是掀起万丈的豪和欣。

到底，他还是那个曾经与姬轩辕和嫘祖同而行的先驱者，是那个愿为利刃守护人族的汇聚传承的刀锋，不论时间过去多久，缙云，依旧是缙云。

沉默片刻平复心绪，知她方才其实是有些故意地转开话题，他抱了她：“芸昙，独行这些年，你……”

她清亮的嗓音在他怀中响起，打断他未完的问话：“有些事有些景我记不太清了，不如，我来给你讲讲那些记得清楚的？”

“……好。”

“雪山除了这里，旁的地方我也去过几次，到底质特异不太惧怕山中寒，攀山倒也算有趣。脚踩着的积雪只有上面一层是的，面都是不知积攒了多少年已经凝成厚重的冰层雪层，一脚去倒不至于整个人陷去，咯吱咯吱踩着格外有趣。等攀上山了，再回看脚，云海连接着白茫茫的雪山，特别清澈净，不胜收……我还去过西边的沙漠，那里许多年前就有西域小国生发芽，风俗人与中原完全不同，饮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中原可是吃不到的。沙漠里的颜跟雪山一样单调一样寸草不生，满都是黄沙……”

她慢慢地细细述说着曾经见过的景，吃过的，饮过的酒，仿佛这两千年的时光她都是过得像她所说的这样，悠闲而自在。

可偏偏，他清清楚楚地知，不是这样。

先前的那些年他并不清楚，可最近的一百多年，他经常能从养魂珠中意识清醒地看到她。

她说着雪山云海的壮，可他却看见过她在寒风如刀的山巅为了冰川之封冻的奇石徒手一开凿冰层，上被冻得青紫，手上脸上都是皲裂渗血一次次破开又一次次愈合的血迹……她说着西域沙漠之地不同的佳酿，仿佛滋味还在嘴边一般令人回味，可他却看见过她循着传说沙漠腹地，在渴饥饿的边缘一次次被骤起的沙暴掩埋在黄沙之再一次次艰难破开，蜷缩在沙坑旁痛苦地咳间混着鲜血的沙砾……她说着极南地方茂密的丛林和罕见的植株，仿佛那只是一次新奇的探索之旅，可他却看见过她在瘴气毒虫密布的沼泽，一狼狈泥泞，靠着自愈之能艰难熬过每次毒素侵袭的痛苦……

芸昙说着说着，突然被缙云拦腰抱起，放在自己上，轻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搂近自己怀里，也许是太过压制自己的力，他的手臂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缙云？”

他搂着她，心堵着万般绪，有苦有涩有酸有痛。

即使为了他，吃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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