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传来，她微微一僵，没有睁开睛，仍保持着趴在池边石上的姿势，脸上在温泉池氤氲起的白气之中泛起瑰丽的红。

的声音传来，她睫轻轻颤了颤，正在犹豫要不要睁开的时候突然腰上一，一瞬便被不知何时在温泉里面走到她边的缙云伸手搂在怀里。她背靠在他的膛上被他双臂环绕着腰搂在前，倒是没有挣扎。她上只围了一层麻布，他也只在腰间围了一圈，后背贴着他光的膛，比之以往更清晰地觉到他剧烈起伏的心。

芸昙暗暗了气，伸手去握住他本是贴在她腰间的手掌，脸通红地与他十指相扣，更放松了些靠在池边的他的上，找起了旁的话题试图打破有些过于灼暧昧的气氛：“缙云，你觉得……这汤泉如何？”

“……不错。”

芸昙背靠着他看不到他此时的神，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声音格外低沉。

“其实，我先前好像听过一个传说。”

他微微低靠近她耳边，虽然手掌被她轻轻地握住，手臂却微微用力将人搂：“什么？”

芸昙缩了缩脖，垂着睛：“有传说言，这汤泉最早的起源，是轩辕黄帝时期。有一回，黄帝……姬轩辕大人，在黄山汤泉浸泉七日，皱纹消除返老还童呢！”

缙云听了之后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次梦域的时候，问问姬轩辕他可是泡过这返老还童的汤泉。”

芸昙叹了气目光有些飘远：“大概只是传说罢了吧……当年，我最后一次在轩辕丘见到姬轩辕大人时……他已是老迈不堪，哪有返老还童过的样？”

缙云抿了抿收手臂。

她很少提到当年的事，也很少提到这近两千年来的辛苦艰难。只是他却能够想到……

两千年前，一个个送别当初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的好友亲朋，独留自己在世间辗转，只为了一个渺茫到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希望。无所依靠，无所归附，无所寄托。

“说起来……”芸昙并没有察觉缙云的绪，她靠在他上继续：“好像谁都没有与你提起过，你还不知吧？当年，姬轩辕大人了件十分……嗯……怎么说，值得敬佩的帅气的事儿。”

“哦？是什么？”

“他寿将尽的时候，神界的天帝伏羲曾让神使送过一颗仙丹给他，只要服便可即刻脱去人化成仙。”

“他拒绝了。”

“是啊，姬轩辕大人没有接受。可惜了那枚仙丹，他不服伏羲不放心留在人间拿回去了，不然当年也可拿来……咳咳。”芸昙咽后半段关于本想试试仙丹是否可以养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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