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的？”缙云低沉的嗓音在芸昙耳边响起，带着酒香的气铺洒过来，她抬起望过去，瞧见不知何时靠近过来的这人的面庞，在昏暗无月的夜之中竟那样清晰。他上前了两步，靠近倚在树上的她，低直直地看她有些迷蒙惊讶的睛。他与她之间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呼相闻，近得能看清她抖动的睫。

“……缙云？”

他靠近她，用略显低沉微带沙哑的嗓音，郑重而执着地：“如今我最想要的……便是能与你，共度余生。”

芸昙一地瞪大了睛，迎着近在咫尺这人的灼灼目光，意识地抖着嘴：“……你……你喝醉了……”

他的光越来越沉，缓缓抬起一只手轻到她微的脸颊。她脸颊绯红而目光有些迷离的样，让他不由得想起曾被埋在记忆的那一晚。那还是在轩辕丘，喝了半坛杜康的酒后，她朦胧地醉倒在他怀里，伸手环绕着他的脖颈，带着诱人的笑意凑过来……直到今日，上都仿佛能在回想之中到那阵柔得甚至有些令人心慌的……

芸昙瞪大了睛，他的掌心温燥，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前是屏住呼光邃难懂，却越发靠近的他……

缙云慢慢地低凑近她，清晰地嗅到她上掺了酒气的馨香，同当年那个景之时的如此相似。她微张的因为沾染了酒得有些发亮，红诱人，此刻几乎夺去了他的全心神。他的心越来越快，就在他距她的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在两人的鼻尖无意中相的时候，怔愣间的芸昙猛地回过神来，当即伸双手将毫无防备的缙云大力推开。

被芸昙推开，他只退了一步，可方才还火的心却是一如坠寒潭一般冷了来。

他看着她推开他后一语不发地转冲回房间，房门就在他前“砰”地阖上。

外面起了雨，天空之上炸响惊雷。

他已经离开，院落中已经无人。

芸昙燃房中的烛火，在烛光之呆愣了好一会儿，被窗外的响雷惊醒。

她取几片布帛，摆笔墨，一详细地写着，尽手指还有些僵甚至发抖，却还是着自己尽可能思路清晰地将她过去多年摸索过的梦域的尝试和经验一一记录来。写了足足三大张才停笔来。

将自己的兵钺在腰后收好，犹豫许久，还是将那支被她放在桌面正中央的云纹发簪收怀中。她没有准备多少行李，也大概用不上什么。推开房门，看着倾盆而的大雨寻一蓑衣斗笠，将写好的布帛放到了隔他曾呆过两日的房间桌上，了气，抬步走了来。

早该如此了。先前的刻意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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