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只有一个人。”

巫炤转向缙云：“就算她回来了，你能拦得住她不再离开？”

缙云顿了一，垂没有声。

芸昙的倔和持，缙云当初落域后众人就见识过，而这一回，又是整整五年，没有一个人能拦住她的脚步，包括缙云。甚至……在他的状况每况愈的这两年，他只匆匆见过她两面，连话都没有好好说过。

“缙云，你可后悔了？”巫炤“看”着面前的好友，突然声问，见缙云没有回答，继续说：“如果你没有那儿可笑的顾虑，这几年，也许也不会荒废了。”

巫炤虽然这样说，但其实这话连他自己都知并不可能。只要缙云的一日不好全，只要那些药草有哪怕那么一丁儿的功效，芸昙都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寻找。不论缙云回应不回应，这几年，他们都不可能相守。

这些缙云自然也是明白的，可是他心中到底怎么想，却也只有他自己知。

离开西陵，缙云去了白梦泽。

靠在边的树，边蹲着一只黑鳞片上带有蓝暗纹不知品的幼小妖兽，他的神缓和许多：“……我问过巫炤，他说没亲见到也不能确定你是什么妖族……”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忘了我吧，好好活去……总会忘掉的，如果还没有忘记，只是因为时间过得还不够久……”他说着说着，顿了一顿，神有些恍惚：“希望……你们都能忘掉……”

黑的小妖兽仰看着他，缙云回过神来，光柔和了许多，却也复杂了许多。这个时候的小妖兽还看不懂他此刻神之中包的绪，直到很久以后才大约明白过来，其中，有遗憾有心痛，也有……被压抑许久不敢的意。

“如果她见到你……大概会很喜。”缙云摸着小妖兽的脑袋轻轻笑着：“你也会喜她的……她一贯……很招孩和幼兽们的喜……”

小妖兽轻轻叫唤了两声，蹭了蹭缙云的手心。

“她是个……很，很温柔……也很执着的姑娘。如果没有我……她大概，能过得更好……”

也许是到了缙云上弥漫开的一悲伤愧疚的气息，小妖兽抬起爪握了握他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掌，似乎想要安他。

缙云闭了闭，将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来的那个人的影掩去，看向旁的小妖兽：“算了，不提这些，说好了今天教你认字。”

……

回到轩辕丘，正碰到练习武技的玄嚣。玄嚣已经成一个颇为壮实的少年，每当看到他的时候，总恍惚想起多年前在西陵，那个落在芸昙怀里咯咯笑着的婴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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