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通风？

行往里钻也不是不行，但绝对会被看见——到时候警报一响，我和赛琳娜都得完。

一双鞋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它们一尘不染，可当鞋的主人拉开椅，坐了来时，我拼命往角落里缩的动作仿佛它们沾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污似的。

我刚扒拉开一个屉，这间办公室外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厚实的地毯收了大分的噪音，所以当我听见来人了时，剩的反应时间已经不多了。

……虽然说要找东西，但我对着这个面积还大的办公室其实有束手无策。在试过装饰用的书柜里没有机关，吊灯上没有东西，屉里也没什么新鲜玩意后，我更迷茫了。

“而我前天才给那个据分过去一批新武！”这是另外一个男声，听起来有些沙哑，“你们到底是打不过，还是连开枪都忘了？！”

不行，来不及。

要死要死要死——

“闭嘴！”

……这破房间里好像也没什么能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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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损失都报告给我，”双面人烦躁地用鞋跟踩着地毯，“以及敌人从哪里开始的袭击，还有他现的时间。”

“……那我在这个办公室里找找看，说不定剩的一半就在这里呢。”

“老板——”这是一个说话哆哆嗦嗦的男声，“我们尽力了——但——但对手是蝙蝠侠啊！”

“我这边来人了！”我左右看看，最后果断地往办公桌就是一个铲，“你动作快些，好被发现的准备！”

我听说过曾经有纽约的神病罪犯因为态度恶劣而被短暂地调来了哥谭，在阿卡姆里住了一周，一周后她就表示自己的神状态要恶化了，以后会好好人再也不和狱友互殴了，请让她回纽约吧。

唉，在哥谭，哪怕明星检察官都能发疯。

“对、对不起——”

我蹲在办公桌旁，一边随手摸来摸去，一边听通讯里传的动静——赛琳娜似乎尽可能轻地放倒了什么人，正在窸窸窣窣地扒对方的衣服。

近乎就在我钻去的半秒后，我听见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撞开了。

办公椅也正常的……我想，要不然再摸一遍屉？也许有什么我没发现的机关？

我整个人都挤在了木板上，好在这破办公桌够大，哈维丹特又不是个喜蹬的人。

我惊恐地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双面人对‘双’有执念，我老觉得他还是检察官的时候应该也有迫症在上，不然解释不了他对‘双’的追求。

可疑品了，不过它看上去——是个少了一半的小盒。”

哥谭，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