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空的，被红光笼罩的戏剧教室里，呼声的来源只有我。

……天呐，我想，这就是哥谭吗？来趟学校都能遇见非人类？

心脏砰砰

肯特，一缕卷在他的额前晃了晃。

希望猫女不会揍我。

“没关系，”我努力挤一个乖巧的笑，“不过你是记者？记者为什么会来学校？”

“其实我有迷路了，”他尴尬地笑了一，“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告诉我校室在哪层楼吗？”

“来一次简单的采访。”肯特推了推他土气的黑框镜，“不过哥谭可真有意思，和大都会完全不一样……”

第二频率正常的呼声响了起来，这个自称克拉克肯特的男人再次了发，了腼腆的笑。

很好，不是哥谭的我就放心了。

男人那张傻乎乎的脸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影。他很，也很结实，几秒前他扶住我时，我近乎能到男人肤隐藏着的力量。

面前的男人能够无声开锁，无声地走到我后已经是很恐怖的事了——可恐怖的不只是这个。

我：“……”不是。

“谢谢你，”肯特向我伸一只手，“这位……”

“那你先自己在学校里逛逛吧，”我开始往门的方向缓缓移动，“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而我的冷汗已经浸了衣领。

然后他笑了。

“可能因为学生都在上课，所以我走路时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男人还在说话，“吓到你真的很对不起……你还好吧？”

因为我一直很信任我的听力。

“次见，肯特先生。”那危机仍未褪去，我的耳边全是心脏猛烈鼓动的声音，“我还得把这些东西给老师呢。”

我尽可能自然地好剧本和布料：“你是大都会人？”

发，“……你好像被我吓到了？”

“啊……请等一，”肯特却突然声，“你是学生吗？”

我没有听到他的呼声。

害怕归害怕，问题还是得回答的。

我一气，努力平复过快的心，和他握了握手：“赛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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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温和地颔首，他的呼绵又平稳，如果不是我很确定自己不会幻听，我都要以为刚刚的恐怖瞬间是我的错觉了。

我的心脏怦怦直，整个人都在不断地往后缩。

肯特的手掌燥又温，握住我的力度也很礼貌，我甚至闻到了他上若有若无的面包香气……为什么是面包？

这不是脚步声的问题。

“三楼，”我说，“上楼梯后往左拐，走到尽就是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