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凯瑟琳来说，夏天恐怕并不意味着康复，而是……

我又往沙发里面挤了挤，觉得明年再来这么一次也好的。

“汤普金斯医生……”杰森用力地绞着他的手指，“我妈妈……”

……他是怎么在被晒得同时还能睡这么熟的？

“妈妈，”杰森捧住凯瑟琳瘦的脸，“妈妈，你听见汤普金斯医生的话了吗？”

她的况急转直，等我终于完成了猫女的训练，找了个机会去杰森家附近转悠时，她的脸颊已经凹陷了去。隔着玻璃，我看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旁站着焦急的杰森和一位我有印象的医生。

杰森从咙里发一大串七八糟的声音，皱着眉往我这边拱了拱。

而凯瑟琳是在冬季即将离去时再次病倒的。

杰森依旧睡得很熟，我伸手去摸他的睫，惊讶于它们的密程度，又在几秒后被微妙的刺的直搓指腹，难受到想扭曲爬行翻。

“这里太，我不能带来太多的仪。”医生将听诊从凯瑟琳的上挪开，“而且你母亲很抗拒去诊所，我也不能迫她检查，所以现在只能给你一也许不是很有效的药。”

“……我不能确定……但……”

杰森的睛亮了起来——夏天说远也不远，听起来似乎是个能达成的目标。

—他居然没把我扔沙发，而是和我挤在一起睡了——但两人加起来的温足以让毯的小小空间和起来。

凯瑟琳的嘴动了动，她似乎说了什么，可那声音太过微弱，微弱到我本没能听清她的话。

“……这个夏天，”她说，“如果你母亲能撑过这个夏天，那她就离康复不远了。”

也不知是给我的还是给杰森的……我缩回温的毯里，有好奇。

“她是什么病？”

我又看看四周。

我伸脖，去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三，赛琳娜不知去哪了，凯瑟琳似乎在卧室里睡觉。

医生的声音迟疑了。

那本《圣诞颂歌》躺在沙发旁，从卡在书页之间的铅笔来看，杰森已经读完一大半了。一个我之前没见过的小礼盒被放在了圣诞树，我眯去看，看见了赛琳娜的署名。

而我听了一不祥的预兆。

那位医生眉皱，她已经有些年纪了，额上也布满了浅浅的细纹。

……行吧。

我动动，去碰杰森的小：“杰森，杰森？”

几丝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银白的光辉淌过乌黑的眉和鬓角，最后在鼻尖上留了一个小小的亮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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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睡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