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说话了，蓝睛盯住了空气中的一，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我不敢吱声，只好溜到后不远的冰淇淋车那里，虚弱地给杰森买了一支双球草莓冰淇淋。

……本来我今晚是不想和猫女去调查的，我甚至已经拒绝她了。

……我得抓时间，再找她一次。

为了我和杰森的小命，我必须知事的前因后果，还得知这会不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麻烦一个接一个，足以让人疼得要命。

啃着冰淇淋的杰森眨眨，看着我在椅上摊成了一团泥。

他看起来若有所思，不过仍然没有发火。

杰森过于平静的态度反而令我更焦虑了，这焦虑的绪一直持续到傍晚。当我打开猫女设置的暗门，并顺着绳梯去时，我已经张到想在猫女的住蹦上几分钟了。

猫女给我开了门，茸茸的猫咪们立刻凑到我的边，好奇地嗅着熟悉的气味。

“嘘，”像是预判到了我想说什么，她朝我嘘了一声，“先别生气，那个小东西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我也听说了面人的死亡事件，它的死和你无关，也不会有任何后续。”

一时间说不话的我：“……”

“尸已经经过了初步调查，”她牵住我的胳膊，“有人在它的衣服侧用红写了一大堆表白的话，还附带了一个笑脸。”

“……”我说，“蝙蝠侠今晚应该会去调查那尸吧。”

“嗯，”猫女说，“所以gcpd觉得应该是小丑杀的人。”

毕竟他是了名的超蝙蝠侠。

“可小丑为什么……算了，当我没说。”我放弃揣疯的脑回路，“但那个面人……”

“这就是我今晚要调查的事了，”猫女突然摸向了她的面罩，“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也许得正式打个招呼——”

她摘了那层冰冷的布料。

猫咪们低低地叫了起来，从我的边跑到了她的旁，它们咕噜咕噜地到桌上，椅上，甚至她的肩膀上，去蹭她漂亮的脸。

也许是为了特殊的夜间职业，猫女的发剪得很短，不过这短短的黑发反而衬得那双绿睛更亮了。

“我是赛琳娜，”女人向我伸手，“很兴认识你，莉莉。”

“……你还有仪式的，”我半是尴尬半是说不上来的受，和赛琳娜握了握手，“这算什么？我俩要成为好搭档了吗？”

“那还没到那程度，”赛琳娜微笑起来，“不过也许算是朋友了？”

我撇了撇嘴：“哼。”

但我最后还是没反驳她的话。

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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