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为师亏待了你。”

肆里迎来客往，小二不停地穿梭着上菜，玄曜见孟回清又是那副不拘小节似的豪放吃相，本想提醒他注意一。

不过，又见孟回清吃得实在是香，提醒的话便又咽了去。

算了，玄曜想：他想了这样久，难得吃到喜的，也不是非要在此时提什么礼仪。

甚至他自己也没忍住，夹了一箸晶虾球。

孟回清一个人几乎就吃光了两份炉焙，正当他将筷箸伸向第三份时，玄曜竟也将筷箸伸向了同一份菜。

他们是面对面坐着，不知怎的，两人的手背就轻轻地碰了一。

孟回清手抖了抖，像是被到了似的，飞快地将手收了回来，连筷箸也没拿稳，“砰砰”两声，掉在了地上。

“别碰我。”孟回清的脑里又一次响起了先前玄曜的话，而布泉与玄曜并肩站着，搂着肩膀的那个画面，也再一次现了。

孟回清什么胃也没了，他抓起衣角，用力地在碰到玄曜的手背上了又。

玄曜蹙眉，抬手便想让小二重新拿一副筷著：“小二……”

“不用了。”孟回清声打断了玄曜，声音有些闷，“算了，我不吃了。”

“为何？”

孟回清脆将面前的碗碟往前一推：“没有为什么，不想吃了就是不想吃了。”

说完，孟回清也不去看玄曜的神，兀自叫来小二结了账。

离开了如意居，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迎仙县的路上。

玄曜知孟回清在生气，但是不知他究竟为何生气。那些菜他分明吃得很兴，上一刻还在赞叹的味，一刻就因为掉了筷箸，一也不想吃了。

从玄曜认识孟回清的那一天到现在，他还从未见过孟回清这副神。

他好像从来都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即便是像上次遇见那个黑寡妇，一时之间有些低落，很快地便又恢复了。

而现在，这只笨狐狸，直着背，嘴抿得地，两颊的也鼓动着，像一只生气的松鼠。

若是现在孟回清的尾还显在外的话，应该连尾也烦躁地不停甩来甩去。

他究竟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呢？

“啪塔”一声，孟回清的脚尖踢开了一颗小石，石在地上骨碌碌地了两圈，撞上了一层石板台阶。

孟回清抬一看，是一间木匠铺。

一炷香后，孟回清一扫霾，笑意盈盈地走了来。他的后，玄曜黑着脸，扛着几块大小一致的条木板。

霜狐之泪

小小一间狐狸，同时放着桌椅和孟回清那张大大的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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