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孟回清被得意冲了的脑忽然清醒了一些。

是啊……小鱼好厉害啊，他一就能看来有气。

孟回清不由地回想起他捡到玄曜的那一天。从天而降的鱼，还有土地爷爷说的，那场在九重天上格外惨烈的神大战。

天哪！

孟回清忽然大惊：小鱼不会本不是什么仙鱼，而是族吧？！

否则，他都失忆了，怎么对气这么锐呢？先前在王家遇见黑寡妇的时候，他也说是有气！

而且，如果他是仙鱼……这么久了，他的主人也没有找来……

孟回清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理，玄曜本就是神大战时受伤坠落的，很有可能就是被重伤的族！

“小清哥？”顾筱绒见孟回清呆愣着，小心问。

孟回清回神，一时语，可对上顾筱绒那双充满期盼的红睛，他只能：“……应该吧。”

又跟顾筱绒说了一会儿话，孟回清才满怀心事，默默地提着篮回了自己的府，玄曜已经在家里等他了。

“回来了。”

随手将竹篮放在桌上，孟回清坐，看着玄曜。

玄曜提着一个木桶，一手拿着一个小铲，正在补石上的那条大大的裂。

那条其实影响也不大，并不会漏风或者是漏雨，只是正好在床上，偶尔会从隙里落一些细细的石或者是灰。

孟回清总是在睡着的时候，被小石砸到脸上。他通常是懊恼地坐起，拍掉脸上的灰土，赌咒发誓明天一定要找熊大哥帮忙补上这条裂。

然后第二天醒来，又全然忘记。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玄曜来了，他正在给自己修复那条烦人的裂。

孟回清歪坐着，视线随着玄曜的动作缓缓移动。

玄曜应该洗过澡，或是用了净术，他上一都没有沾染到那个地里的血腥味，反倒是有一很淡很淡的香味。

这香味，孟回清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像是许多味混合在一起散发来的，很好闻。

玄曜得好看，气质卓绝，即便是现在穿着普通的布青衫，卷起半截袖，提着一个旧木桶，着填补裂的工作，但看起来是气定神闲，每挥一小铲，都透着一优雅的劲儿。

一儿也不像是狐狸孟回清的徒弟。

这样的小鱼，真的会是传言里凶恶嗜血的族吗？如果真的是……

“看什么。”玄曜将最后一裂补好，又施加了一个稳固的咒术，然后把落在床上的石儿、灰尘都清理净。

孟回清意识回答：“看你。”

说完，孟回清才反应过来，他咬了咬，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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