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孟回清一脸得意，后狐尾欣喜摇动的模样，玄曜就什么“无礼”“冒犯”都没有了。

他无奈地叹了气，说：“好吧，我歉。”

可不是我笨

孟回清嘴上说得好听，要看一夜的星星，结果不到三更，就已经困到睁不开，勉撑着回了府，迷迷糊糊倒就睡。

玄曜轻轻叫了他两声，确定他睡熟了之后，便照例了门。

月华将隐，天边已隐隐可见白光。玄曜不再耽误，抬手一拂，一个散发着淡淡青黑气的碎片便现在他的掌心。这是他离开王家的时候，从那个黑寡妇的上发现的。

一枚小小的碎片，看不太来原本是个什么东西，气也很淡。但也仅仅是这样淡的气，也能够激发那黑寡妇心底的恶念，让她杀陈秋娘，折磨王和的事来。

看来，即便大败，族也不会安心待在夜行渊不来，只是不知他们在人间到底要什么。

玄曜觉得，不如趁此机会，在人间多多查探一番。

青雀发一声清脆的鸣叫，振翅而起，带着这片带着气的碎片飞向九重天。

孟回清办了一场漂亮的差事，在土地爷爷的极力言，城隍爷给他计了整整一百功德。

听到这个消息可把孟回清兴坏了，先是带着蔬果瓜菜，特意去了百里外的城隍庙，给城隍爷上了香磕了，又在自家菜园里挑了些极灵的小白菜，还有别的妖们送的好果给土地爷爷送去。

土地吃着新鲜瓜果，笑得见牙不见，一个劲儿地夸孟回清聪明伶俐，直说次再有好差事，一定还想着他。

“好累啊……比办差还累。”

孟回清裹着尾，在自己乎乎的床上翻了两圈，一脸地享受：“还是床舒服，真想一直躺着不起来了。”

“累还到跑。”玄曜陪着孟回清这番来回折腾了几日，现在见他这副懒散的模样，没忍住问了一个在他心中盘桓了许久的问题。

“我记得你说，你攒功德是为了考试？考什么试？”

孟回清在床上翻了个，趴在厚厚的垫上，双手撑着，两只脚在后一翘一翘的。

他说：“地仙考试呀，你不知吗？”

“地仙考试？”

玄曜还真不知，他是天地育而生，生来就正位神君，并不太了解凡间地仙的晋升模式。

他问：“难不是修为够了之后，飞升即可吗？”

孟回清睁大了睛，面喜，冲着玄曜招手：“来来，为师教教你。”

竟是又从这里获得了当师尊的乐趣。

玄曜没说什么，将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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