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跟那医生解释起来格外不耐烦，然而话音一顿，却蓦然转向梁应淮，挑衅笑：“梁应淮，你是不是也后悔了？我的后悔药只卖你一个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梁应淮眉心一凝，望了封徵雪的安静丽的脸，声音淡淡：“我不会后悔。”

肖骏业闻言一愣，再次到疑惑：“怎么？你和这个封徵雪私好到了这程度？还是说，你已经抢蔺司东西抢上了瘾？”

梁应淮挑眉懒懒笑：“怎么可能？”

肖骏业也笑：“还说错你了？”

梁应淮摇了摇：“自从蔺沉风去世以后，我就从来没把他当成过我的对手——蔺司沉现在一个全职boss，以牺牲生命为代价才获得了虚拟的力量，而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又有什么可嫉妒他的。”

肖骏业所说的是在很久以前，梁应淮还是个小实习生时发生的事，那时的《侠客行》，作为国最首屈一指的全息游戏，也算得壮志未酬的年轻人们削尖了脑袋想要挤去的大厂，而梁应淮和蔺沉风，则都是最的实习设计师。

虽然所有实习生都表现，但梁应淮这位惯了天之骄的名校优等生，却总是输给蔺沉风，因为蔺沉风的存在，而从未拿过小组第一名。

当时的公司只招收一个最优秀的实习生成为正式员工，梁应淮没能成功转正，直到蔺沉风发生事故，他才替了蔺沉风的位置，从此青云直上，他的游戏设计之路像是开了挂。

可即便是这样，在游戏中分四大城池时，梁应淮也依然输给了蔺司沉，连现在都始终未能坐上“江湖武林第一位”的宝座，或是得到“安城主”的位置。

而作为侠客行最大的老板，也难为肖骏业把这事记了这么久：“那你之前说的，要让封徵雪成为npc是什么意思？”

“成为npc能让实验更有安全，也可以使他的意识彻底被系统改写和控制，难不是么？”

肖骏业沉默半晌:“你准备把他设计成谁？是一个新角？”

梁应淮漫不经心地，以指的指腹划，过封徵雪的鼻骨与轻薄的线，有些好笑：“本没那个必要。”

肖骏业：“你不会是想？”

青年微微笑：“既然他想蔺夫人，便成全他。”

-

[侠客行]

蔺司沉试探地握住了封徵雪的手，把封徵雪的手手揣到了自己的兜兜里，哦，更准确说是自己的大袖里。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冷的寒意爬了封徵雪满背，但还是忍住了把蔺司沉手掌甩开的那冲动，声音微微冷漠：

“我刚摸过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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