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某不确定的暗号。几句简单的话，便好似能传递很多信息。

“加了个修饰词啊。”

“你看吧，我立就到了。”

见到她们无视自己的呼喊，奥尔科特有些茫然。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不气馁地问：

乔巡说，

“改成什么？”

“好的。”

乔巡的话，总是能让奥尔科特放松来。他接着看向余小书的方向。

余小书投去一个微笑，

“你本就是最大的风险。”

“乔先生。”

两人看向她，目光复杂。

“照小孩那一逻辑，我看上的确有些优势。可我甚至都不知你所谓的落风是什么意思。”

“你们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乔巡想了想，

“重要的不是有没有好，而是除了无限外，你别无选择。”

“我本就是个风险吗？”

“好像又得麻烦你了。”

“可不觉得麻烦呢，比起孤零零地守在地球，那肯定还是闯一场未知的风险里最妙。不过，你肯定还记得我最早的时候跟你说过的话吧。”

塔确信着，乔巡不会想留在有限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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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渔并不张，放松地说，

“你果然是个神奇的人。我早想过，在最后的礼王厅里，会有与你关系密切的人。但现在看来，我想的还少了。让我看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塔像幼稚的孩数指一般数数，“真是不得了啊。一共才九个王座，居然就有七个王座上的王加一个额外的人，跟你关系密切。我好像一就落风了呢。”

“何必非要把你的想法加给我呢？”

气氛好像变得轻松了一些。

“你知的，你当然知。”

乔巡顿了顿，然后笑了起来，

倒三角的塔对乔巡印现，

这复杂的目光，让奥尔科特觉既熟悉又陌生。她愣了愣地坐来，看向旁边的乔巡，

“嗯，没错。但我现在要修正这句话。”

“只是我。”

便无需多言。乔巡对辛渔说，

“不必担忧什么，奥尔科特。”

五茂纱绪莉和依念薇都听到了她的声音。但她们并没有给予回答，因为，此刻坐在王座上的并非五茂纱绪莉和依念薇，而是“照见”与“最初”。

“全的你？”

塔印现，

“无限。”乔巡微微一笑，“你觉得无限对我有什么好呢？”

乔巡轻声说，

“很简单，因为你也想抵达无限。”塔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