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巡回过，神止不住地变化。他眉轻微发颤，

“依红。”

依红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她，不张扬气息的话，就是个格向甚至有些暗的女中生形象。张扬气息，便是乖张狠戾的半疯癫怪。但现在……她的发变成了红，些许凌，但更添，肤染着一病态的惨白，无光无，整个人看上去既柔弱又嗜血。然而这不协调的矛盾，从整上看，却有异样的。

只不过，这绝对不是让人愿意靠近的。而是只能远远观望。

如果不是她那熟悉的声线，以及标志的竖童，乔巡绝不会认为她就是依红。

依红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继续说：

“不过，自从天星更替后，它便只是棵树了。”

说完，她从乔巡旁边走过去，轻步向前。

待到她的背影快要被雾所完全覆盖时，乔巡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依红走在前方，语气朦胧，

“有什么疑惑都可以问，我会尽力解答。”

乔巡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后，问：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依红回答，

“我跟你说过。我的本质是妖，只不过，因为一些暂时没能揭晓的原因，变成了人，现在只是在重返妖途。”

“你本来是什么样？”

“一只睛。我的左，就是我的本质。”依红脚步落地无声，轻飘飘的。

乔巡有不太舒服的觉，但说不上来为什么。他问：

“那只睛，是什么？”

“不知，我正在寻找答桉。”依红说到这里，转过，微笑，“你不太喜我这个样吗？”

她有着笑的神，但却没有笑的觉。

乔巡摇，

“不太喜。”

“真是很直接呢。但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依红说，“很抱歉，总是让你看到难看的一面。”

“不影响。”乔巡随说。然后，他问：“你来仙界什么？”

“仙界，是群星最终的归途。要说的话，我是群星之一，你也是。所以，你不该问我我为何来仙界，而是，为什么仙界会是群星最后的归途。”依红悠悠说着。她稍稍停来，望向远方的苦海，血红的凌发，向后扬着。

“为什么？”乔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是群星之一。

他之前思考“群星”时，一般都是意识把自己排除在外。

依红说，

“因为，其他任何一个有限世界，都不备成为群星归途的资格。”

乔巡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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