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你觉得先皇传位于你，是因为什么？”

蓝知微叹了气，

“走川先生闭关前对我说，他相助于我，是为了某件事，还说这件事等我成为皇帝就明白。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思考。渐渐地我以为，也许走川先生本就不是人间的一员，也许，他本就要一件有悖天意的事。”

“天意……兵变那晚，我听过了先皇跟七皇对天意的讨论。当时，我就觉到，先皇虽然说要顺应天意，但实际他的心在动摇。只是，我不知陛也是这样的见解。”

“天上……”

瞧着君君也大了，蓝知微便不再隐瞒，

“什么见解？”

蓝知微蹙起眉，

君君听完后，心里十分动容。她意识到，蓝知微在沙漠里结实的那个女，便是她的娘亲。

君君想，大概就是所谓的天吧。

“那就是，大周的江山社稷不能顺应天意，而应该顺应天。”

“天意就是天上的意见。每隔一段时间，会通过参天阁而达。”

“我也不知。顺应天意，是大周好几百年前就开始的定国之策。一方面来说，大周能有今天的辉煌，也是因为顺应天意。”

“我之所以被迫离开天运，远去玉山。也是因为当时见解和皇考不一，惹了皇考生气。”

“师叔？”

君君接着说，

“我原本也是支持顺应天意的。但从那次过后，我的想法就逐渐改变了。天意，也许只是上天裹挟人间的一方式，的我不知，但这觉随着时间越来越烈，因此，和皇考爆发冲突。”蓝知微叹了气，“我也一度怀疑过我的这想法是不是错了。但走川先生的现，逐渐又定了我的想法。”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问。

不说这个。你平安归来就好。”

这个故事他也给乔巡讲过。就是十七年前，他在北疆辅左镇远大将军的经历。

“事实上，我这五年来，在朝廷经营的班底不算差。皇考不至于不知，至于传位于我……”他看着君君，对于面前这个仅有十七岁的姑娘，他有本能的信任，“我以为，一方面在于，我既在地方有一定的经营，又在朝廷和军营有足以制衡其他皇的能力。另一方面的话……也许，皇考认同了我的一些见解。”

“那陛不担心如果不顺应天意，就会被抛弃吗？”

“陛，天意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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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知微摇，

“嗯，确实。一切都太过匆忙了，我都没时间好好想想。”

蓝知微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给君君讲了个故事。

蓝知微呼一气，

“陛。虽然你现在很累，但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分析一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