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的语气逐渐改变，他没有否定，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重复：

是一段尘封的岁月。拉斐尔带他看的那段尘封的岁月。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让我来替你解释吧。是你，百相的米迦勒，亲手将‘天堂本质’与圣天使分离成两个个，将本该属于圣天使的记忆，植到‘天堂本质’的潜意识里。所以，圣天使菲尼克斯·埃尔曼不知自己到底该什么，而曾经的‘天堂本质’则变成了一个腐烂到极致的怪，让任何人都无法把她跟好的‘天堂本质’相联系。这样一来，你米迦勒就可以彻底将天堂控制住了。”

“你的言语，充满了鬼魅的罪恶。”

“米迦勒，不要试图把自己的罪过用一句‘恶的诅咒’化解。诚然，我是一个恶。但我所之事，却是让天堂回归到最初的好。而你，是正义的天使，是百相的米迦勒，是‘与主同行者’，却一步步将天堂推‘终’。米迦勒，到底你是恶，还是我是恶呢？”

画面从主为了追寻无限推广概念化开始，到神话历战争爆发，到有限的对立面“终”的现，到神话历战争结束，到大量的堕天使因为过度的概念化而产生，到主为了弥补过失，塑造天阶之上的圣天使，到主将“天堂本质”与圣天使相，到主……荣归世界。

乔巡说，

乔巡的笑意却越来越郁，

“我忘了，你是个恶。你的言语，充满了鬼魅的罪恶。”

米迦勒看着乔巡，

一整段尘封的岁月，展现在米迦勒面前。

刚问完，他又恍然大悟，沉沉地吐三个字，

“但你没想到，变成怪的‘天堂本质’，居然回到了天堂，还成为了世界吞噬者，还让天堂的世界回归在她的里爆发。米迦勒，是从什么时候，一切就开始偏离了你的设想呢？”

乔巡扬起嘴角，

乔巡的言语，如同尖锐的针，扎米迦勒的意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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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巡迈步伐，踏上天阶，

“所以，你也承认这段岁月的真实。从主追寻无限失败，到主弥补自己的过失，一切都很正常。也许，照主的预计，一段漫的岁月过后，圣天使将携带着‘天堂本质’，让天堂摆脱‘终’的吞噬，重塑到最初的好模样。但现在天堂这幅模样，显然偏离了这预计。那么，百相的米迦勒，你能告诉我，到底是哪里现了问题呢？”

“你是从哪里知的？”

米迦勒目不转睛地看着乔巡，

“拉斐尔。”他一气，“拉斐尔，你果然也背叛了天堂。”

米迦勒质问，

“是你天堂的时候。恶。恶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