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数十亿年的跨度，一万年的确可以说是短暂。

甚至可以说，神话历是在一瞬间崩塌的。

“所以，是吗？”

“当然不是。用这角度去看待无限世界，就好比农民幻想皇帝用金锄。我始终认为，不是同一个概念层的存在，思想是无法互通的。”

“那你认为无限是什么？”

余小书茫然地看着前方，

“谁知呢……这个问题我思考几千亿年。从神话历建成，到神话历崩塌，到现在……我一直在思考。”

几千亿年，对于一般人而言，大概已经失真了，无法去想象这个时间跨度是如何存在的。

当然，乔巡的认知是跨越了地球自生命诞生起的亿万斯年，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

乔巡问：

“会不会，本没有无限。”

“有的，一定有的！我们至始至终都无法得知第一个有限世界是如何形成的。既然能够诞生有限世界，那就一定有无限！”余小书信这一。

“第一个有限世界是哪里？”

“不知。”余小书看着乔巡，神很认真，很信任，甚至有一“托付于你”的意味。这让乔巡有些不适应，想要躲开她的目光。她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就是第二个有限世界。”

“第二个……有限世界？”

“是的，我是第二个有限世界。这是我自存在其就知的事。不过，我在漫的演变中，已经失去了本，度概念化了。”

“在我之后，第三个有限世界也度概念化了。但我不知它现在在哪里。而后面的所有有限世界，都还是实世界。就像天堂，是第四个有限世界，仙界是第七个，真理环是第十九个，支者世界是第五百二十九个，创界是第五十二万九千七百个……往后面算，现在的地球是第多少个有限世界已经无法用基础数量去统计了。但即便是无法统计，也是有限世界。”

又了解了很多知识。

乔巡不由得怀疑，余小书是不是故意被自己抓住，就是为了有理由讲述这些事。

“第一、二、三个有限世界都概念化了？”

“我和第三都概念化了。至于第一个……我不知。在我诞生后，它就已经消失了。”余小书低，“第一次发现你时，我就想过你会不会是第一个有限世界。”

“那你的答案呢？”

“不是。你不是世界。”

“我是什么？”乔巡问了一个意味的问题。

他想知，在第二个有限世界里，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

余小书看着他，仔细地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大概……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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