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书继续说，

“因为我能切断她们的血脉联系。”

“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所有的堕天使？”

乔巡笑笑，

“是的。所以，一分天使血飞升失败，变成无法抑制腐烂的堕天使后，被驱逐了。”

乔巡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

“是的。奥菲妹为什么是圣天使？她们的父母是谁，为什么会现在地球，我都很好奇。这也是为数不多连我都不知的事。在清楚这件事前，她们不能事。”

“懂了。”

“你既然知，还打算去腐化菲尼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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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护菲尼克斯，其实也是因为她份的存疑吧。”

“菲尼克斯要把堕天使的秘密带这个腐烂世界。这怎么可能会被天堂接受。况且，菲尼克斯啊，很特殊。她诞生在腐烂世界，但本却是个天使，还是最为洁的人形天使。人形天使也有个称呼是‘圣天使’。”

余小书，

“我知。两妹血脉相连，但替妹妹承担了所有的腐化。”

恶，但后来，越来越的人发现，恶的诅咒跟堕天使的堕落并不相同。于是，就不再说是恶的缘故，而是一分天使自甘堕落，背弃了主的真善，所以失去了主的庇佑，成为了堕天使。但事实上，堕天使之所以会现，只不过是一分天使寻求血飞升失败的副产而已。”

“为了抵达无限咯。寻求无限的世界不少，方法也非常多，但殊途同归。血飞升计划失败后，主为了不让信仰被污染，将副产堕天使驱逐天堂，从此，无人敢提及堕天使之名。把堕天使困死在一个世界里，是最好的办法。”

“主？”

“奥尔科特其实也是。”

余小书砸吧一嘴，

“看吧，这就是你跟主的差距。直接杀死的话，让谁去杀？以什么名义去杀？但如果是用‘让堕天使们去一个不受打扰的世界养伤’这样的名，那不就名正言顺的多了吗？你孑然一，当然可以说直接杀了这话，但主是掌天堂亿万天使的最天，怎么可能没有包袱。”

乔巡说，

“血飞升？”乔巡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血飞升的意义是什么？”

“这是只存在天堂的一个说法，你没去过不知也正常。所谓的血飞升，就是生命演化到极致后，脱离了的形象，转向为象的概念，实现‘我无不在’的目标。天堂那些个大天使们，几乎都人没人样，鸟没鸟样了，相要多怪奇就有多怪奇。就是因为血飞升。”余小书说到这儿，“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是谁提的血飞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