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人父亲挑了挑眉，

“你真的想看一看女王陛？”

“我想！”

“那就好好读书，托萨斯！只要你足够优秀，就会被堕天使选中，成为他们的学徒，然后授予你堕落之力。只要你堕落之力足够大，就可以受到女王陛的召见，成为王城里的官员……也许是神官，或者女王侍卫。”

“真的吗！成为女王的神官或者侍卫！”

灰人父亲。

但他在心里说。孩，只有堕天使才能成为神官和侍卫。

不过，能激励托萨斯努力学习，说小谎言也是无关要的事。

“我去上课了！”

托萨斯满怀期待，从旁边挎上布制的，被腐烂所污染的书包，兴采烈地冲家门，朝学校去了。

灰人父亲瞥了一报纸，

“女王陛御驾亲征？”大标题赤地摆着。

他嘀咕，

“女王陛怎么可能来这地方……她那么神圣与净……”

天使先生

气从天上降来，在克里弗维生城中扬起尘土。

城中大上，形态各异的人们望起，朝天上看去。十多个堕天使整齐排列，扇动腐烂的翅从城池上空划过。

小灰人托萨斯用手指撑着，尽量想把睛瞪得再大一，好更清楚地看到堕天使们伟岸的姿。

在平均只有一米四左右的灰人群里, 动辄两三米，四五米也不少见的堕天使们简直说得上是人了。

当然，灰人们从不因为型而自卑，比他们更矮的还有一米左右的哥布林和八十厘米左右的矮人。

托萨斯憧憬着堕天使们大的力量。他从小就在边人、故事书、学校教材里听到、读到过堕天使们的大与崇。传说，堕天使的家乡并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更加了不起的地方。那个地方到都淌着与, 四季如，没有忧伤与难过, 只有开心与幸福。

堕天使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只有腐烂的世界, 托萨斯是不知的。

痴痴地看着堕天使们的影在天际消失，托萨斯没注意到前面，一撞在了别人背上。他吓了一，也来不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连连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嗯，不客气。”

不客气？托萨斯到疑惑，难不应该是“没关系”吗？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却看到前面有个……人正在搀扶一也摔倒的小矮人。小矮人对那个人说了句“谢谢”。

原来是这样啊！

托萨斯觉得难堪，脸一变蓝了。灰人的血是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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