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医生……什么时候有这职业了？”

“嗯，政府前不久才设立的。”

“是免费的吗？”

“嗯，免费的。我们诊的开支来自人捐赠协会。是一项社会福利。”

“那好啊……政府终于也学会关照公民的生活了吗？”

“嗯，奈哲尔先生，社会正在变得更好。”

听到这句话，奈哲尔黯淡的中有了光彩，

“真好，真好。”

“那么，奈哲尔先生，请坐好，我帮您检查。”

“好。”

奈哲尔神好了不少，腰背都撑直了。

乔巡取听诊，

“我先听一听您的心。”

奈哲尔很合。

听心是假, 样。

乔巡很快走完一些基本程, 有模有样地记录。然后，

“奈哲尔先生，接来我要对您的神状况一个评估。我会问你几个问题。”

“好。”

“首先，奈哲尔先生，您对您现在的生活到满意吗？”

“好的。”

“您有失眠的况吗？”

“有。”

“失眠的时候在想什么？”

“希望变得年轻。”

“变得年轻……是打算什么呢？”

“变得年轻了啊，我希望多读书，多学习知识，数学、理、化学等方面我都想涉猎。”

“学习这些，是想要什么？”

“想为自然科学自己的贡献。”

乔巡，接着问：

“奈哲尔先生，那您对社会现状满意吗？”

“在变得更好就够了。”

“您认为，神授法与自然科学能够并存吗？”

奈哲尔愣了一，

“什么是神授法？”

“奈哲尔先生可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了解过外面了。神授法是最近不久才现的事。在这个世界，不知什么时候就存在了一些神，信仰这些神就能从他们那里获得法一般的力量。我们称为神授法。不过，神授法现后，有人开始担心，法带来的大力量对社会的改变大于现在自然科学发展所带来的改变，会导致自然科学难以发展。”

奈哲尔颤巍巍地拍了一桌,

“这是不对的！如果是从神那里获得力量……是无论如何都不正确的！”

“为什么？”

“因为神会改变。”

“自然科学呢？”

“自然科学永恒不变！如果神改变了, 法就会改变，社会就会改变……我们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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