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这就要问奈哲尔先生了。也许对他而言，依附于自然科学的工业技术更值得青睐。”安漾说，“我在这个嵌世界的这段时间里，经常来看望他。几乎每一次，他手中都捧着一份《锅炉报》。那东西我之前好像给你说过，是真理环世界里完全独立的报刊，上面不刊登任何关于神、信仰、机械悟等非自然存在，只刊登诸如工业技术、自然原理等容。”

“如你所见，奈哲尔先生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在地球的时候我就有些疑惑，为何海上列车漫无目的地行，一直在海上绕圈。尝试联系一号列车也联系不到。到这里来一看，才发现他把自己封闭在了这个嵌世界里。”

“在逃避什么吗？他的绪并不稳定。”

“是的。”

乔巡看来，虽然利顿·奈哲尔只是静静地坐着看报，但其意识映十分汹涌和混。各绪织在一起，形成非常复杂的绪复合。以至于乔巡无法透过“”准确捕捉他的心动态。

“意识寒冬……大概像他们这至神，每一位都会经历吧。毕竟已经是站在了有限边界上，稍不注意可能就直接跌虚无之中。奈哲尔先生的意识寒冬……很难说到底是什么。”

“有这么个人吗？”

“其实我有认真分析过真理环。真理环应该算是我见过和听闻过的众多神话世界里, 跟地球最像的。都有过一段共同的演变路线。但是，真理环世界……并没能像地球那样，完成科技变革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作为机械悟赋予者，算得上是真理环世界的初神吧。毕竟真理环世界的心力量就是机械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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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在“吃没吃饭”这件事上纠结。奈哲尔毕竟是神, 就算糊涂了，也不会饿个什么问题来。

她看向乔巡，

“唉。”安漾叹了气没有多说什么。

“互联网？”

“这么说来，也算是目睹了真理环世界的变化了。”

“那会不会，跟真理环世界本有关呢？他意识映的嵌世界，跟地球上第二次工业革命过后的文明城市很像。”

“是的。缺少了信息互这个环节。导致真理环世界在很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什么变化。技术发展对于真理环世界而言只是个添，本质上还是神授法大王朝。你应该也了解过，‘真理之’在这里成为了一个人的等级标签。而所谓的‘真理之’不过是对心力量机械悟的适应度量而已。完全可以把机械悟视作……法。”

“既然如此，为何又有机械悟这个名字呢？”

是条河，没有住人。玛丽安娜小是你请的帮佣。帮你打理个人生活的帮佣。”

安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