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但……你仔细想一，我也没有伤害过你吧。”

“好了，乔巡，我要回去了，你也得去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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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红转过，看着焦褐的地面，微笑着。

“你有被偷窥？”

“那不说明了嘛，你也并不能知有限世界的一切。与我相关的一切，我能改变的一切，你的推算都是不准确的。”

“不过，你好像也不怎么生气。”

“成神了，当然得大度。不如说……”乔巡微微眯起，“我倒想我在远方的时候，还有人在关注我。被遗忘……是件很痛苦的事。”

“什么时候转变态度的呢？”

“你变得越来越了。我对你的了解也就越来越了。直至……那时候你在日本吧，我第一次在你上察觉到了‘暴’的气息，才惊讶地发现，你是个恶。后来，在kabul，我确定了这件事。对你的态度也就开始转变了。不过，也只是打算帮帮你，然后从你上获得一些信息而已。”

“那还请你继续关注我。”

“不能。”

“这才过了多久嘛，就开始担心这个了？”

“有限世界里的一切……都可以推算和预测的。”

“嗯。通过阿格尼斯，我逐渐认识到，你是个特别的人……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恶，也并非常规意义上的人。那时候，我渐渐觉得，你真的能改变一切。我更加关注你。你的心路历程，你的成，你的变化……不知什么时候，关注你的生活变成了我生活的一分。”

乔巡认真看了看她，摇。

“本来，我应该把你当仇人的。毕竟你对曾经的我制造过异常大的威胁。”

“不不不，主要是满足你的偷窥。”

依红笑了笑，

乔巡望着远，

“那你推算得到我的事吗？”

“一开始，只是把你当玩。想着，无聊了那么久，总算有个有意思的人了。”

世界能承受得住那么庞大数量的化者。之后的化之路会更加残酷，生命淘汰会异常快。”

碎片世界的风夹杂着烈的氨味儿，实在不是一个用来调节气氛的好地方。依红站起来，

“侵犯隐私了喂。”

“所以，真正的转变是在……海上列车？”

“你就把我当成偷窥狂吧。”

“……你还真是不客气。”

依红蹲坐来，

“就是啊……说起来，你还帮了我不少。所以，现在看到你，居然意外地有些亲切。话说，一开始你是怎么看我的？”

“嗯。”

“也不知次回到地球，地球是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