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我们就是同一个人。”

“我把你的认知还给你。就结束了。”

“为什么我要诅咒你们？”

“不要把自己想成‘神明与恶的战争’里的恶……你并不生来为人所憎恨。我知你纠结过什么，害怕过什么……你怕自己成为恶了，会失去朋友，失去你为人的一切。你把成为恶当成一无法逃脱的宿命……但，教练，你是恶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牢笼，不会束缚你，不会迫你任何事。你依旧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我的能力也是你给予的。”

“我想你活着。”

记得那天。“暴”诞生了。

“因为你意识到了自己的独一。你想你自己。而不只是因望而生的恶。你想等你醒来时，还是你自己。所以，你把自己的份给阿格尼斯保，把自己的认知给我保，把自己的力量，给阿囡十九保。”

月，转过继续向前走。她就像在聊天，语气自然，

月诧异地看着乔巡，

她握着乔巡的手，

“不用这样说。我还要谢你……让我见识了那么了不起的一切，让我一个唐朝的人能看到21世纪的繁华。现在，我要把一切都还给你。教练，请抱我。让我解脱。”

“月。抱歉……诅咒。”

乔巡说：

乔巡久久沉默。

“怎么会。你是独一无二的。”

“月，你会像阿格尼斯那样死去吗？”

月笑，

“我还想阿格尼斯也活着。但我没能避免她死去。现在，我想你活着。”

“难你不想摸到‘真实’吗？”

“所以，不必害怕。”

“你为什么说你跟阿格尼斯是同一个人？”

她闭上，

“为什么？”

他望起，

“如果我真的照我所预设的那样了……岂不是又踏上了一条老路，一个新的循环。”

“是我想说的。我看过你全的经历……我知你在那亿万斯年里，经历了多么悠久的岁月。你曾守着一串基因，等它完成传递；你曾看着单细胞生漫无止境的繁衍；你曾看到藻类努力捕；你曾看到海洋生踏足地面；你曾看到脊椎动抬起颅；你曾看到古猿探寻大地……你曾看到火的诞生，你曾看到文字的记录……你经历了生命的全过程……我正是知这些，才知你在想什么，才知，你是独一无二的。”

月摇，

“现在你说的话，也是我自己想对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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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化……开始苏醒。于是唤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