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红这个人是个心理变态。她有时候事的确是没什么目的的。但你的话，也许跟你的特质有关。”

“有宿命论在，她死不了。”

乔巡小声嘀咕，

乔巡作为曾经的心理咨询师，很轻松就能理解。

依红这……大概就是偏执了吧。

“嗯……‘红’，哦不，依红也是活了一百多岁的吗？”

乔巡沉住气，继续问：

“呵呵，别像个孩一样抱怨。”阿格尼斯说完，抿着嘴笑了起来。

乔巡也不好评价。他并不了解依红，也几乎没有好好与她对过话。

“开玩笑的。”

“乔巡，不要总是想着一知一切。”阿格尼斯的双变得愈发神秘和动人了，“你越是迫不及待，你越是没有分寸，离渊就越近了。一个人的境与知的秘密同他的能力是成正比的，若是能力与境和秘密相差过大了，是不会有好场的。”

“你可以理解为少女时代的愿望没能实现，然后渐渐落的一偏执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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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尼斯想了想说：

“她为什么会盯上我呢？”

阿格尼斯失落地说：

“你怎么知我不能……”

的确是有些玩不过这个几百岁的老妖怪啊。活了几百年不说，还是个半神。

“……”

乔巡发现自己真是被阿格尼斯拿了。

乔巡看着她那对蓝睛，地笑了起来。

“但，这些能代表什么呢？”

这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这……”乔巡急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要问你的事。”

“令人不安的特质。沉寂如渊，浩瀚如星空，是望的漩涡，是无止境的沉沦。”

“难你就只关心依红吗？我同你写过几封信，提及了我的过往经历，你对此没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宿命一词，不成神，也许真的无法去理解。即便是我，理解起来也非常艰难了，更别提述给你。如果这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的，那也不会纠缠我一白多年了。”

“宿命论，到底是什么？”

“你就没想过直接杀了她吗？”

大多数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就像他，小时候一直渴望能玩到某样玩，但碍于拮据的生活，没能实现，大后，金钱充裕了，即便已经过了玩玩的年龄，也特别想要满足那个曾经的愿望。

她继续说：

阿格尼斯抿嘴一笑，

“她为什么缠着你？”

“是的。这一百多年里，她对我纠缠不休，兜兜转转换了大概十多个份吧。”

给你的信只有你能看到。但你没有能力保证给我的信只有我能看到。”

“我的特质？”

几乎要把乔巡说成是个彻彻尾的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