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蠢到分不清局势的。也许……她只是……过来玩一玩。”

“‘诗人’，你难会像那四台牵引机一样站在原地，等着炸弹爆炸吗？”

诺曼继续说：

“都一样。迪莉娅。你应该把一个国家看成整，而不是单独的各意志的集合。那些半神比谁都清楚天使意味着什么，没有谁敢冒着被侵蚀的风险，参与其中。他们背后的国家也不会允许他们前来，一旦半神遭到侵蚀，背靠的国家可是十分危险的。”

诺曼没有直接回答，微微眯起睛，“疯的行径，没有人猜得透。”

“诗人”摸索着自己泛黄的旧衣裳衣角。那里早已褪，甚至都变薄了很多，明显是时间的摸索导致的，就像贴衣穿久了会被变得逐渐透明一样。

她想，也许诚如他所说。疯的行径，我发猜透，所以没有把握。而黑桃k和黑桃a并非疯。

“诗人”直勾勾地看着诺曼，几乎要将神他的大脑之中一探究竟。

迪莉娅没有说话。在她里，“先生”一直都很自信，似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但每每他说起有关少女的事的时候，似乎都没有了那随自然、有成竹的觉。这样的况，即便是说起黑桃k，乃至黑桃a的时候，都没有。

诺曼微微一笑，回答：

“‘先生’，虽然那颗炸弹没有对我们造成直接伤害，但是，在我看来，这是一极大的威慑。共和国能完成第一次准制导，又怎么会完成不了第二次呢？”

“诗人”抵了抵自己的镜，说：

“可现在，联合军方面，已经取得了……优势。我们呢？”

诺曼看了他一笑着说：“‘诗人’，你不用对我发动天赋，留着力吧，没必要。”

“不会，但这依旧是一威慑。‘先生’，你能确定争夺战开始后，我们一定不会被牵制，一定不会遭到二次导弹打击吗？‘先生’，你，很，确定吗？”

“这样一场争夺战没有战损，那是不可能的，你们都清楚。‘诗人’，我还是那句话，如果那颗炸弹能伤害到你，那你的确应该退黑革命了。从它爆炸那一刻你就该知，那不是对的准打击，而是战略武，是用来打开局势，取得优势的。”

“我们呢？我们的半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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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问题不能随便回答，这是黑革命的共识。

“我们不会输。别忘了，拾荒人才是真正的敌手。对我们而言是这样，对联合军方面也是这样。拾荒人，气象，以及还可能现的其他威胁。”

“光”迪莉娅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光”和一旁严肃的“诗人”都知诺曼说的“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