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书站在镜前左右扭了扭腰。

……

他的袋重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有“忧郁大叔”的气质。

周思白已经三天没合了，虽然睡觉对他这类化者而言需求并没有一般人大，但时间在度的压力，也难免显得神颓靡。

“啊，没什么！我是说，睡了个懒觉，舒服多了！嗯，就是这样。我先挂了，要去洗漱！”

余小书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就跑到梳妆台前。

随后他问：

面前的控制台屏幕里，每个“塔”成员的光标都十分清晰，而污染也很清晰。从局势上看，“塔”的化者们在全面的上风，ai推算，照现在的速度和速度增率，能赶在冬前理完这次的污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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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书一连说完，赶忙挂断电话。

“诶，真奇怪，我睛好了，不红了。”

“你的睛还好吗？”

市政厅的应急理中心。

“不知。”余小书回忆起昨晚，她确信那并非是梦。

余小书啊余小书，你在说什么呢！真是不要脸！不要脸！

旁边一个一直辅助周思白的队员说：

“北湾区梧桐街那只千章鱼怎么样了？”

“你昨晚怎么了？”

“十分稳定，驻守的向导在持续两天的观察里，侦测的污染值、活跃度一直保持稳定不变的数值。”

“周队，要不然你休息一吧。”

乔巡站在台上，眉微微蹙起。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满脸通红，神迷离，赶忙拍了拍脸。

“没变化，都还好，而且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听到乔医生声音，觉舒服多了。”

周思白没有说话，微微眯起。

“真的没事了吗？”

“对啊，你都一周没合了。”

“有没有什么变化呢？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他们这些队员都是班制的，一批人去休息了，另一批上，唯独周思白这个总指挥一直在控制中心，全面调度知冬市各地控制小队的行动。

“等等啊，刚起床，我照一镜。”

如果是二阶的信徒病毒，那现在的局面肯定不止是这样。

失控

一个队员回答：

“什么？”

周思白多次庆幸，还好那块源金属携带的一阶的眷族病毒，虽然易传播，但烈度并不是那么大。

她瞪大睛左看右看。

大概是脑不太好使，她迷迷糊糊地洗了个澡后才反应过来，躺在床上，脑袋埋枕里来去。

其他队员相继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