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书骄傲地转了一圈。

虽然是照法则分，但它也多少参与其中，怎么不能算是功劳呢？

而且最让它兴的就是逃命时它的载，也就是过许多次书页护理和革修的黑书又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所以它顺理成章地又住了去，觉得心十分舒畅：

“游吝，你现在的积分已经可以许愿了。法则会回应你的愿望。当然，目前的积分还只能实现比较小的愿望，不能复活死人，回到过去，或者杀死某人，要积攒相应的能量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建议你这么……”

人类意识抚摸了一自己的掌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个动作了。仿佛革的质地还在那里，他的手指和肤之间隔着一层漆黑的、薄薄的手，就像是要把他和整个世界阻隔开来。但很快地，他就垂眸，弯了弯嘴角。

“好，我现在许愿。”

卡戎冰蓝的瞳孔悄无声息地看了过来。

现在人类的愿望会是什么呢？他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有什么不满，或者有什么难以得到的东西吗？

许愿只需要心里的一个念，游吝有些诧异地掀了掀，随后把两只手闭拢在一起。他把手掌放在卡戎睛底：“你猜猜？”

猜谜游戏。

但对手是最的人工智能。

卡戎闻到了一熟悉的气息，上一次闻到这味，已经数不清是多久以前。该说是人工智能的天赋在作弊吗？他不需要看见就知游吝的手掌里有什么。

人类摊开手心。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朵金的，还带着，看起来非常鲜活、柔，绝非金属打造而成。盘上还缀着，毫无疑问，在这一切中存在着生命。

那不是金属。

那是千年前已经灭绝的卉。

“我带回了一件你家乡的东西。”

人类慢慢眨了一睛，笑意狡黠：“小ai，你应该给我什么回报呢？”

“我会在这里满这，”卡戎轻轻地说，“等它大，太穿过它的，会非常耀而丽。我们可以打理圃，或者只是随意地播，然后我们就会坐在里面，细碎的金光斑印在我们的肤上，印在你的嘴和睛里，还有你的，随着你的心动。”

“你说的很。”

“接来我会吻你，所有染上金的地方都吻。”

“没染上的呢？”

“都是一样的。”

游吝满意地弯了弯眸，那枚鲜红的小痣此时亮晶晶的，和他的睛一样：“我不会给你言的机会，小ai，从我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就是这样……尽那时候我有糟糕。”

卡戎眨眨睛：“我也是。”

一路走来，他不是一个完的人，人工智能更是离合格都差之甚远。

但接来他和他都将难得地开始期待生活。

和所有人一致，和所有人一起。这是关于一本书、几个人类、更多神秘的存在，以及数不清的世界的故事。

故事不会真正完结。

它将继续走去，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永远地向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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