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墙。

确实如此。

“我想是的。”伊琳娜小声说。

现在声音离他们更近了。雨果小心翼翼地挪开前方的通风盖，基本上只保持了容许视线通过的一瞬间。他飞快地把一线光芒推回原，朝着背后伸手比了个数字。

“三”

意思是面的房间里有三个机人正在巡逻，时刻准备着发最尖锐的警报声，通知整个建筑的人他们在这里，然后再用粒炮或者其他的什么把他们掉。

嗒。嘶。嗒。嘶。

“我有个猜测。”雨果说，“这里有某定时清洁的习惯。所以，呃，我们听到的‘嗒’是那玩意儿朝前了一步，而‘嘶’则是它拖地或者墙之类的。”

“非常好，”伊琳娜回应，“那你觉得一个扫地机人有联网吗？也就是说，它也会像是面的那几个家伙一样尖叫着把我们掉吗？”

“我不知。”

雨果沮丧地说。

但他很快就兴奋起来，“不，不！我知！”

他视线中的“卡戎”在他说话时一直在不赞同地摇。等到雨果和伊琳娜的对话结束，像素小人像是再也忍耐不了他们无苍蝇般地撞了，上连珠炮般冒来一串又一串的文字。

他从刚才开始沉默了好一会，雨果还以为了什么意外。

“每天午两到四……”

雨果念，“以及晚上七到九，c-199型号家务机人会行通风的清理。难怪这地方这么净。该型号机人置有自我洁净功能的清洁棉布和自滤源，并且可以通过机设置行路线，因此可以一次完成全工作——噢！而且c-199以低能耗为重要特征，这意味着它是单一功能型机人，不会发警报。”

这个新消息几乎让他颤栗起来。

不过雨果还是把视线落回了小人上。

“你现在还能控这里的程序，或者帮助我们屏蔽信号之类的吗？”

像素卡戎用两个浅蓝的像素块看着他，摇了摇，并没有解释为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危险吗？”

他又摇了摇。

“好吧，”雨果自言自语，“这对现况已经很有帮助了。”他用余光看向背后的伊琳娜，女人显然也在思索着，她总是更有智慧的那个人，因此也应该想到了他所想到的。

“这地方离指示中的黑书掉落已经很近了。从这扇门去，拐一个弯。”

人类比划了一，“关键是，怎么去。”

嗒。嘶。嗒。嘶。嗒。嘶。

当这个声音卷土重来时，它已经近在咫尺。

不过，这一次它没有再激发什么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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